第11章 噩梦
住,部高高抬起,只留最敏感的小还被紧紧锁在温热处。
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无比急促,胸剧烈起伏,脸颊一阵红一阵白,眼神复杂得像一团麻,震惊、羞恼、愤怒,还有一丝……被莫名点燃的、极其隐晦的兴奋?
“老……老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嘴瓢了……”罗隐哆哆嗦嗦地道歉,声音带着哭腔。
回应他的,是林夕月部更加凶狠、带着泄愤意味的、一次结结实实的重砸!
“啪!!!”
这一下力道之大,让罗隐感觉自己的胯骨都快被砸碎了,整个身体都跟着震颤了一下,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林夕月居高临下地冷冷一笑,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啊……有出息了……敢说出这种话?你把他叫来……信不信……老娘连他一起收拾?!”
说完,她不再给罗隐任何说话的机会,部的起伏频率和力度骤然加大,如同狂风雨般砸落!
“啊!轻点!老婆!我错了!真错了!”罗隐疼得涕泪横流,连连求饶。
但林夕月仿佛因为“泰迪”这个元素的意外加,变得异常兴奋和狂野,根本停不下来。
她一边猛烈动作,一边还在罗隐耳边喘息着挑衅,言语越发不堪耳。
最终,罗隐再也招架不住,关失守,一泻千里……
风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声。╒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母子二虚脱般地依偎在一起。林夕月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眉宇间笼罩多的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餐后的慵懒和满足。
罗隐贴着她温热的身体,小声道歉,肠子都悔青了。
林夕月却似乎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笑骂了一句:“小变态……那么脏那么臭的东西……你就忍心看着它玷污你老婆?亏你说得出……”
语气里,竟听不出多少责备,反而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嗔怪。
罗隐再次诚恳道歉。
林夕月低下,红唇在他嘴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说了句:“傻小子……睡吧。”
然后,她便搂着他,很快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而扭曲的“战争”从未发生过。
罗隐带着困意迷迷糊糊。
母亲最后的反应,那句关于“泰迪”的失言所带来的诡异效应,都像迷一样萦绕在他心。
这个由欲望、伦理、扭曲关系编织成的网,似乎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不见底了。
夜,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巨大绒布,沉沉地覆盖着村庄。
万籁俱寂,只有寒风偶尔掠过屋檐,发出如同呜咽般的低鸣。
罗隐陷在睡眠的泥沼中,眉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正在做一个光怪陆离、充满了扭曲象征的噩梦。
梦中,他仿佛又回到了那间熟悉的、贴着褪色红喜字的屋子。
他正伏在母亲林夕月温暖丰腴的身体上,重复着那悖德而熟悉的律动。
母亲的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发出诱的呻吟。
一切都如同往常一样,带着罪恶的快感。
然而,突然间,异变陡生!
身下的母亲身体开始剧烈地膨胀、扭曲!
她的肌肤失去了柔软,变得如同冰冷的岩石,体型像充气一样飞速变大,转眼间就化作一座巍峨耸立、散发着压迫气息的黑色铁塔!
而原本那片温暖湿润、让他沉溺的幽谷地带,更是骇地裂开,变成了一张布满粘、不断张合、滴着涎水的血盆大!
中是不见底的黑暗,散发出贪婪和毁灭的气息,朝着渺小的罗隐当罩下,要将他整个连皮带骨地吞噬进去!
“啊——!”罗隐惊恐地大叫,感觉自己像狂风中的一片落叶,随时会被那恐怖的巨碾碎、消化!极致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猛地从旁边冲了过来,一把将他从“铁塔”的影下扯了出去!
罗隐惊魂未定地抬,看清救他的时,更是大吃一惊——竟然是泰迪!那个他平里最厌恶、最忌惮的泰迪!
此刻的泰迪,在梦中却仿佛成了唯一的救星。
罗隐也顾不得许多,像抓住救命稻一样,指着那座仍在咆哮、巨一张一合的“母亲铁塔”,带着哭腔喊道:“快……快!消灭这个怪兽!”
泰迪小麦色的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不屑与兴奋的狞笑,冷哼一声:“没出息!躲远点,看老子怎么收拾她!”
说罢,他周身突然发出刺眼的白光,所有的衣物在这光芒中瞬间消融。
他的身体也如同吹气球般迅速膨胀、拔高,肌虬结,青筋起,转眼间就长成了一座与“母亲铁塔”齐平的、同样散发
部高高抬起,只留最敏感的小
还被紧紧锁在温热
处。
剧烈起伏,脸颊一阵红一阵白,眼神复杂得像一团
麻,震惊、羞恼、愤怒,还有一丝……被莫名点燃的、极其隐晦的兴奋?
雨般砸落!
,变得异常兴奋和狂野,根本停不下来。
关失守,一泻千里……
粗重的喘息声。╒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的
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餐后的慵懒和满足。
气息的黑色铁塔!
、不断张合、滴着涎水的血盆大
一样,指着那座仍在咆哮、巨
发出刺眼的白光,所有的衣物在这光芒中瞬间消融。
虬结,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