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阙】第四卷(19)
东侧,三面环着白玉雕栏,池底铺着暖色的琉璃砖,热水从一只展翅仙鹤的嘴里汩汩流出,氤氲水汽蒸腾而上,在穹顶汇成薄雾。最新地址) Ltxsdz.€ǒm池边种着几丛不知名的水,翠生生的,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姜青麟抱着李清月走进浴池。池水先漫过他的脚踝,温热地裹上来,又渐渐升到小腿。他往下走了几步,在一处玉阶前停住,将她小心地放在阶沿上,让她背靠着光滑的池壁。
水刚好没过她的腰。
他直起身,抬手解开自己长袍的系带,把湿了大半的衣袍脱下来,随手搭在池边的栏杆上。赤着上身,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在胸腹间蜿蜒出一道道亮痕。
水汽蒸腾间,他赤着上身转过身来。李清月斜眼瞥了一下——又看见那根直挺挺的东西,立在水面下,随着水波微微晃动。她赶忙收回目光,脸颊却已经烧了起来。
他顺着玉阶往下走,温热的池水渐渐漫过脚踝、小腿。他找了处平缓的玉阶坐下,让水没过腰际,再将李清月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怀中。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那层因羞愤而绷紧的冰冷面皮,似乎也被热气蒸得软了些。
李清月坐在他大腿上,那根硬挺的茎直直抵在她花心处。池水虽热,茎身上的温度似乎比池水还要烫,烫得她腿心一缩。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那两片平里紧紧闭合的唇,此刻竟像是被那热度烫软了一般,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将茎身含住,连唇内侧的都吻在了他茎身上。
她咬着下唇,硬是没吭声。
姜青麟低下,嘴唇贴近她泛红的耳廓,热热的呼吸在她耳朵上:“娘亲,我帮你洗洗。”
李清月咬着唇,不说话。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开,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滑下去。
他将她双腿的膝盖轻轻抱起到怀里,腿弯压着柔软的胸脯,成两块圆饼状。另一只手探到她脚踝处,将那件早已湿透的亵裤从她脚上褪了下来。动作间,她的身体微微晃动,那根直挺挺的茎便在她腿心处蹭了一下。茎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滑过,堪堪擦过她敏感的蒂边缘。
“嗯……”李清月呼吸一滞,鼻尖呼出一热气。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一声差点漏出来的低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姜青麟将她的亵裤放到一旁,又重新放下她的腿。他的手指落在她腰间,向上摸索着,勾住她衣裙的边缘,开始慢慢向上掀。随着动作,她的双手被衣裙带着往上抬,衣裙掀过胸脯的瞬间,那两团被抹胸紧紧包裹的圆鼓鼓的胸脯因惯微微颤了一下,即使被厚厚一层布裹着,依然能看出那沉甸甸的分量。姜青麟将衣裙从她上脱下,随手扔在池边。
她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抹胸。抹胸裹得很严实,布料厚重,将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紧紧压住,勒得那对玉兔几乎喘不过气,可即便如此,依然鼓起两座明显的山丘,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清月垂下眼,不看他。事已至此,——刚才下面被他那样看着,如今这浴池里,赤身体,水汽蒸腾,还有什么好藏的。她索罐子摔,闭了眼,由着他去。
姜青麟咽了唾沫,伸手勾住抹胸的系带,轻轻一拉。白绸应声松脱,两团雪白丰腴的瞬间弹跳出来,在氤氲水汽中颤了颤,泛起细小的水光,又被热气蒙上一层湿润的薄雾。
姜青麟屏住了呼吸。小时候断后他就再没见过,只记得很大、很白。上次他眼睛被封着,只感受到那丰腴柔软的触感压在自己胸膛上,今才真正看清。
那对房挺拔饱满,沉甸甸地悬在胸前,形完美,没有半分下垂;顶端两颗蓓蕾是浅浅的红色,晕也是淡淡的,衬着雪白的肌肤,像落在雪地上的两瓣桃花。
他经历过这么多中,赢莹和沐馨漪能排第一梯队,都大得惊,两的胸恐怕能压死。另一个娘亲夏玄月的也不遑多让,比她们小了一些,排在第二梯队,如今看来,两位娘亲几乎不相上下。
他不自觉地伸出手,穿过她腋下,掌心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缓缓收拢。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滑腻柔软的从他指缝间溢出,温热、饱满,带着她体温的触感。
“嗯……”李清月终于忍不住,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轻哼。她睁开眼,那双总是清冷严厉的眸子此刻含着水光,又恼又羞地瞪着他:“你——”
姜青麟笑了笑,手上却没停,五指收拢又松开,像在揉一团极软的面:“我就是帮娘亲按摩按摩,揉揉。每天挺着她们,应该挺累的。”
“我不累。”李清月的声音颤了一下。
姜青麟低下,嘴唇贴在她湿漉漉的颈侧,声音含糊:“做儿子的,该好好孝敬娘亲。”
“哪有儿——”她的话没说完,他的手指已经捏住了那颗硬起来的蓓蕾,轻轻一捻。她的声音断了,变成一声短促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轻哼:“嗯——你别—
,翠生生的,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着上身转过身来。李清月斜眼瞥了一下——又看见那根直挺挺的东西,立在水面下,随着水波微微晃动。她赶忙收回目光,脸颊却已经烧了起来。
茎直直抵在她花心处。池水虽热,茎身上的温度似乎比池水还要烫,烫得她腿心一缩。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那两片平
里紧紧闭合的
唇,此刻竟像是被那热度烫软了一般,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将茎身含住,连
,嘴唇贴近她泛红的耳廓,热热的呼吸
在她耳朵上:“娘亲,我帮你洗洗。”
热气。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一声差点漏出来的低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微微颤了一下,即使被厚厚一层布裹着,依然能看出那沉甸甸的分量。姜青麟将衣裙从她
罐子
唾沫,伸手勾住抹胸的系带,轻轻一拉。白绸应声松脱,两团雪白丰腴的
后他就再没见过,只记得很大、很白。上次他眼睛被封着,只感受到那丰腴柔软的触感压在自己胸膛上,今
红色,
中,赢莹和沐馨漪能排第一梯队,都大得惊
处挤出来的轻哼:“嗯——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