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位聪明懂事的妹妹。

原来她的纯真只有在所有的宠下才能开花结果。

在仙界的暗涌动中，她也会变成如今机关算尽的模样，姜真有些怅然。

——若不是主允许，那侍哪能说出这么一大段话。

“好一出大戏啊。”姜真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直白地说道：“怎么？你是想借刀杀，撺掇我去和淑妃争斗？”

唐姝脸上抽了抽，有些挂不住：“姐姐怎么会这样想？言拙仙君跑到我宫前闹了一通，但没做的事就是没做，我只是想查清楚，给自己找回公道而已。”

姜真吹了吹掉在指甲上的花瓣，无所谓道：“如果查下去，就会发现淑妃与你的一位侍互通，在糕点里下了毒，是不是？”

唐姝瞳孔缩了缩。

“阿姝。”姜真看向她，纯然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身影：“那来送糕点的侍呢，今天你怎么没带来？”

唐姝一时没有说话。

那位侍，大概此时已经在回道重新修炼了，姜真感慨。

唐姝是个聪明，不会这种蠢事，这点她知道，封离知道，甚至她自己也知道——于是这个聪明反其道而行之，选择用最蠢的办法聪明的事。

她的侍，只要死了，说她是谁的就是谁的。

她到底是唐姝还是淑妃的，对姜真来说都并无区别。

她怅然若失，并不是惋惜一个给她下毒的侍，怅然的只是世事易变，她面对的却已经不止沧海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