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晕倒了？”沈灵又问了一次，对象由徐嘉变为唐学资。

“什么晕倒？就是发烧，有点晕。”唐学资的回答与徐嘉一致。

“上次给你的药你没吃吗？”两天前唐学资就有感冒的趋势，频繁打嚏清嗓子以及偶尔的咳嗽，沈灵拿了药嘱咐他提前防治。

“没用，医生说可能是甲流，”唐学资停顿了片刻，转向徐嘉，“徐嘉，拿个罩过来。”

徐嘉从桌子上拿了个罩递给唐学资，唐学资接过又丢到沈灵身上，“罩戴上离我远点，要真是甲流，可比感冒难受多了。”

沈灵把罩拿到手上，但没有戴上，唐学资的话传递给他一个信息——他现在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