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讲。”李明睿摇，“只有身体素质极好的实验体才能适应这种手术。在98号之前……”他指着许雅雯“……之前手术实验失败了90多次，源于普通体对新器官排异反应剧烈，不像98号，对药物契合度极佳，实属罕见。”

“她那师妹功夫不弱呢，应该遭得住。再说，科学嘛，讲究献身。偶尔失败献出一两条命也是之常。”

熟这番话自然说给许雅雯听，李明睿自然明白，符合道：“这小丫身体各项指标与98号比相差不少。进行试验的话大概率失败死亡，不过权小姐坚持的话，我就姑且一试。”

许雅雯整颗心如同被揪住，忙道：“别害玉兰，她受不了这个！”

权绮充耳不闻：“那带她下去吧，着手准备越快越好。”

“是。”

李明睿招来护工，推着金玉兰的病床离开房间。

“玉兰！玉兰！”许雅雯看着师妹被带走，眼泪夺眶而出，向权绮喊道：“别伤害她，我愿意，我愿意为秘书处效力！求求你……”

权绮微微一笑，俯身为御姐拭去眼角热泪：“当真？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你。你若发自真心，就对着镜再说一遍。”她打个响指，一架摄影机对准许雅雯。

“我、我自愿听命权绮，永远为秘书处效力……呜呜……”许雅雯说着说着又哽咽起来。

“怎么激动地哭了，”权绮热地抱住她，“从今天起大家就是同事喽！”

“你……你放了玉兰。”

“哎？怎么跟上司讨价还价，王力把你惯坏了。”权绮笑道，“但我留着她，万一你不听话，我就把她改造成咱们这样。”

“别别，我听话，我听话。”

“这就对了，现在乖乖的睡一觉。瞧你这样，眼睛都哭肿了怎么执行任务？真让心疼。”权绮温柔抚摸着许雅雯面庞，掌心无限温柔，“你也累了，养蓄锐准备迎接第一项任务。”

一个氧气面罩戴在许雅雯脸上，她眼看着师妹金玉兰被推出病房，自己却无法保护。怀着无限悔恨自责不已。顶的灯光愈发刺眼，完全笼罩自己，视线也一片朦胧，忽然间天旋地转，整个陷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