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渊眼见着眼前“醉意”浓厚的眼眸起雾，平常只能接触到的冰冷和锐利完全失去影踪，转而变得又乖又软。

他没忍住地揉了揉陆淮的发，唇齿相依间温柔地低声提醒。

陆淮此时意识不太清醒，他远没有迟渊这样游刃有余。

潜意识引导他摇，不愿闭眼。

心那不断记时的钟表似乎放慢“步调”，响声在他耳畔悠长回响。

陆淮觉得，他想记住。

没有片刻模糊虚拟。

真切存在着的，他与迟渊。

真切存在着的，这个吻。

·

胸的氧气越来越少，陆淮眼睫簌簌抖动，他却高扬起，无声地配合。

那未曾说出的发酵演化，如此珍视，好似献祭。

迟渊被蛊惑，捧着沙画的手捏紧那木质的边框。

感受到对方环住脖子的手放松了力道，他微侧过，攫取的姿态松弛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