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啊，至于的吗？还不能娱乐一下大众了，没点话题我怎么在这儿打开局面啊。”

“都谁听见了？”

“办公室里的都听见了，唉你放心，你这点糗事没当真，就听一乐子。”

“没当真？”蒋今明气得来回搂着短发，然后手就停在顶，低声说，“等过了 20 年这笑话实现了，会不会有当真？”

他环顾偌大的办公室，这里的任何一个，还有赵飞，都可能是 20 年后阻止程禧通话的。

4

程禧也抬看了看这栋大厦。

目测 25 层以上，玻璃幕墙反着随风飘动的云，楼体有大大的标志——檀盛集团。

她找了一家咖啡店，边喝咖啡边等待许安淮赴约，然后拿出手机，继续搜索赵飞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