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签纸被他一下一下撕碎。

等赵疏阳开完会走出会议室时，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江收。刚刚谈论工作时带上的锐气迅速褪去，也似坚冰融化，虽然没有笑，但眼角眉梢都一瞬间温和下来。

“等很久了吗？”

江收摇，心里那闷气纾解不出来，反而越想越发酵的更酸。

他第一次产生这种好，他想知道到底有多少喜欢赵疏阳，有谁追求过赵疏阳，又有谁得到过赵疏阳的喜欢。

但是江收绝对问不出，这太不像他会关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