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的石碓上默默看着。

抽噎的声音回在寒冷的冬季里，显得那么沉重。

季书辞回想起这两天杏子家门摆酒的画面，大堂冷柜里躺的是逝者，而正对面的院子里，男老少围坐在一桌，吃吃聊聊欢声笑语。

“明明是这么难过的事，大家吃饭的时候却都笑得那么开心。”

谢衍之微微仰感受迎面而来的凉风，轻声告诉他：“因为活的快快乐乐，死去的才能安安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