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灵素一咽，又道：“那您那些妻妾呢？”

“她们如何？你若不喜欢不要往来就是，到时井水不犯河水……”

“可我不要‘井水不犯河水’！”赵灵素打断他，语气激动道：“我要‘一生一世一双’！”

萧延康怔忪片刻说道：“好个‘一生一世一双’……灵素，我年长你十岁有余，身边之已成定局，你这要求才是在‘强所难’。”

这是大实话，但还是把赵灵素气得柳眉倒竖，脱而出：“那你能做到再也不碰她们一根手指吗？”

闻言，男面上难堪与愠怒加，道：“我竟不知你如此善妒，还未进门手就伸得这般远。我你、宠你、怜你不假，但我萧延康如何行事，还不到你来置喙！”

说罢，他不再看这怒极也艳极的少一眼，起身朝屋外走去。

抬手抚上门臼时，终究不忍心，萧延康扭道：

“灵素，你长了这副模样，生来就是要被娇养在闺大院里的。长乐坊的乐班明就到梨园，你若有意，尽可去看。我这几要出趟差，你安心侯在此处，等秋闱事了，我就迎你门。到时，荣华富贵你触手可得，享之不尽、用之不竭，莫要再提什么‘一生一世一双’的傻话！”

房门被重重阖上，赵灵素面色如土，握着茶杯的手指节泛白，毫无血色。

狗男，你的苦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