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声音虚软无力，几乎如同梦呓：“那也……等到……以后再说……罢……”

“我能不能……活到……那天……都不知道呢……”

师兄无语地看了她一眼，她腕间渗出的血的颜色已经逐渐由黑红变得正常起来，他瞧着差不多了，自腰间取出一个小瓷罐，拔开盖子从里导出一枚圆圆的黑色东西到掌心。

他催动内息，掌心的黑色圆球表面突然有了动静鼓起一块，没一会儿，那黑色表皮被撑出了一道裂，然后，从里钻出一对蓝紫色的蝶翼。

蓝紫色的蝴蝶翅膀抖动两下，从他掌心飞起，循着血的味道落到了林之南无力垂下的手腕上，它翅膀晃动，抖落磷，那些眼很难察觉的磷落到了伤上，渐渐止了血。

林之南眼睛无力地半闭着，看到停在手腕上的蝴蝶，就想伸手去戳，可惜她现在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行了，闭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