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己开了门走过去。

高云衢披散着中衣，随意地坐在床。见她进来，冲她招手：“来。”

她便走近了些。

高云衢起身围着她转了一圈，落下轻轻巧巧的一个字：“脱。”

她的气息离她很近，她还能闻到高云衢身上熏香的味道，她像是个傀儡，被高云衢的声音驱动，机械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灯烛如昼，柔清癯的少赤身体立在堂中，年长者似在赏玩一件上好的瓷器或是玉石，饶有兴致地打量她。少在她赤的眼里有些窘迫地蜷起了脚趾。

“有些瘦。多吃点罢，这样子可撑不起官袍。”高云衢这般说着，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骤然腾空，她条件反地搂紧了高云衢的脖子。

高云衢把她放在床上，倾身覆了过去，捉住她两只手按在床。

白里才挨了戒尺，有些痛，方鉴悄悄地皱起眉，不想却被高云衢看到。高云衢支起身，松开她的手腕，摸了摸她的掌心，笑问：“疼吗？”

“不，不疼……”方鉴磕磕绊绊地应道。

“不疼？”高云衢眼中带着笑意，手里却加重了力道揉捏了一下，换来少的惊呼。

“疼的……”方鉴被她按得红了眼角，看得高云衢心旌摇动，放开她的手，凑上去亲吻她的眼角。

细细密密的吻从眼角游离到嘴角，又含住了她的唇，灵活地舔弄。手则褪去了自己的衣服，与怀中裎相接，温热的肌肤紧紧地贴在一起，升腾起的温度，晕染了空寂的胸膛。

方鉴抬手拥住了上方的，她已经知道后续会发生什么，她会像一叶不系缆的小舟一样被弄得随波逐流，床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灵魂仿佛要被撞出躯壳，她如溺水之抱住浮木一般拥紧了高云衢，她是所有虚妄间唯一的真实。

她用依然发烫的掌心轻触高云衢的肩背，手是微微凸起的骨节。“她也很清瘦啊……”她想着，随即又被带进下一波漩涡里，她咬紧了牙，抵御着快感的侵袭，不让羞耻的声音逃脱出来。

但高云衢用舌撬开了她紧咬的唇齿，似是打开了一道门，那些无耻之尤的声音便再也关不住，全然地逸散出来。

“别忍，出声，我喜欢。”高云衢低哑的声音落在耳畔，诱她沉沦。

“大，大……”快要冲上高峰的时候，高云衢撤走了手，方鉴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笨拙地往她手上撞，祈求她的怜惜，话语支离碎。

“好孩子。”高云衢按住她，勾起了嘴角，手指又又重地顶，带起她一迭声娇俏的呻吟，将她送上巅峰。

高云衢抽回手，将仍在颤抖的少搂进怀里，轻抚着她的肩背助她平复高的余韵。

她发现她比想象中更喜欢这个小宠，喜欢她知分寸懂进退，喜欢她小心翼翼讨好她的模样，也喜欢她清瘦却挺直的脊梁，喜欢她眼里的火光和野心，还有她那点自己都没发现的狠厉。

她身边一直没有，到了这个年纪倒也有些躁动起来，方鉴算是恰到好处的一味调剂，令她有些欲罢不能。

方鉴窝在她怀里，急促的喘一点点平缓下来，智清明了一些，从她怀里抬起，怯怯地觑了她一眼。高云衢捕捉到了小动物一般的眼，笑道：“想说什么就说。”

“大，您……不是还在守孝吗？”这话在方鉴心里憋了很久了。

“呵，”高云衢冷冷嗤笑了一声，“那老匹夫也配让我给他守孝……”

她父亲是赘的高家，除了一张脸算得上好看，再没有旁的优点。他依傍着高家过了一辈子快活子，却被旁三两句挑拨起所谓男的尊严，投了那帮嚷着复古的狗东西，出卖了高家，险些让高家一朝覆灭。高云衢恨他都来不及，要不是顾着礼法名望，她甚至不想回来守孝。

高云衢被往事晃了晃，从回忆里抽离的时候，怀里的少已经支撑不住困意睡了过去。她看了方鉴一会儿，拍了拍她的脊背，替她盖上被子，搂着她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