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系列之一摧毁(06)我比你了解他。
他从袋里掏出个东西,嘎吱作响,身体在她上方持续片刻才换了位置。
当他放手时,常桦才发现蒙面用一个挂锁把两根链条锁在一起,自己的双手根本抬不起来,就像他的手还摁着她一样。
「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想要什么?」
当他检查链条的长度确保不紧不松时,常桦气馁地第一千次问他。
「我要你的尖叫和乞求。但是别担心,公主,我很快就会得到。」
常桦弯起膝盖朝他身上撞去,蒙面只是抓住她的脚,透过面罩瞪着她。
她又哭了,以前受到的折磨还没痊愈,喉咙仍然疼痛。
她不可能战胜他,但她仍然恨自己。
既不够勇敢又不够强壮,眼睁睁让蒙面把铐子缠在脚踝锁到链子上,又穿过地板上的另一个环,把链子固定,然后在另一只脚踝重复相同的过程。
常桦一动不动,不再挣扎。
像是一种自我牺牲,尽最大努力忽略蒙面把她的腿大大张开。
房间里昏暗的光线使他粗壮的手臂显得格外明亮,常桦耳膜嗡嗡作响,不明白他为什么打赤膊。
这个房间谈不上炎热,当她没有蜷缩在一起时,寒冷甚至让她颤抖。
蒙面却半着,藏在面罩后面,用另一个挂锁锁在最后一个铁链上。
常桦紧闭眼睛,挡住他看她时的感觉,压抑住身体扭曲的期待。
软弱、孤独、无助、恐惧。
是的,即使常桦受尽这个的侮辱虐待,渴望陪伴的她已经到了饮鸩止渴的地步。
「你为什么这么做?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觉得我有权利知道么?」
常桦睁开眼,发现蒙面正盯着她。
那凝视少了些掠食者的光芒和锋利,也许是因为猎物已完全控制在他的爪牙之下。
蒙面的手指轻飘飘拂过她的腿,坐在身旁的薄床垫上,身体一动不动。
「因为你是常兆云唯一的弱点,公主。」
「别这么叫我!」
她反驳道,但换回的却是蒙面捏住大腿内侧,常桦疼得大叫。
「你真是个小孩,一个被宠坏的小孩。」
蒙面摇摇,回看看大门,然后又转向她,叹气道:「如果我们不是在等你父亲错过另一个最后期限,我会教训你的。」
「不,不,不……」
常桦眼里含着泪水,再次唤起体内仅存的力量,「你得给他更多的时间,你必须一一」
「你知道,你的名很适合你。温柔的子,娇的肌肤,长长的发,你的发……这么长,乌黑发亮,再也没有这样的发了。」
蒙面声音低沉缓慢,根本不管常桦说什么,自己拿起她的一缕发绕在指上把玩,「你留了很久吧?为了让爸爸高兴吗?」
常桦紧闭眼睛,拒绝回答。
为什么蒙面开始谈?他把常桦从来没当成一个谈过,这是第一次。
蒙面一开始就清楚地表明他对她的看法:常桦只不过是个趁手方便的工具。
尽管常桦一声不吭,蒙面还是继续那奇怪的平静语调说道:「很长时间,一定花了很长时间才留到腰窝。」
「你他妈的为什么在乎?」
常桦厉声问。
蒙面顺手就往她大腿内侧抽了一掌,剧烈的击打使她的部不由自主抬起,「说话要学会恭敬,否则嘴会被堵住,明白吗?」
常桦只能继续保持沉默,蒙面又捏起一块娇的皮肤,缓慢扭动。
疼痛加剧,她不得不紧咬牙齿,说道:「好吧!对!」
「乖。」
蒙面揉揉伤,又轻轻抚摸周围皮肤,好像她是一只宠物。
这种充满抚慰的动作让常桦渴望又厌恶。
「那么,你剪过吗?」
「当然有。」
常桦咬着下牙承认。
蒙面歪着,手指滑过小腹,穿过腰肢,然后越过部回到大腿。
「只是末梢,还是一一」
「我每个月都要修理发梢,做发护理。我的发长得很快,行了不?」
常桦猛地一抽手铐,又低声咒骂粗心。
阵阵作痛的手腕提醒她还没有痊愈,这种暂时的平静不过眨下眼睛就会消失殆尽。
「就像公主,」
他沉思着。
「是的。」
「你天生毛发旺盛。」
他的手指在皮肤上来回滑动,来到大腿根部,原本光滑的部已经冒出整齐的发茬儿。
她使劲拽着绑在脚踝上的铐子,徒劳地想要合上双腿。
「是的,」
常桦嘶嘶说着,指甲嵌
袋里掏出个东西,嘎吱作响,身体在她上方持续片刻才换了位置。
用一个挂锁把两根链条锁在一起,自己的双手根本抬不起来,就像他的手还摁着她一样。
着,藏在面罩后面,用另一个挂锁锁在最后一个铁链上。
孩,一个被宠坏的小
,回
名很适合你。温柔的
子,娇
的肌肤,长长的
谈?他把常桦从来没当成一个
掌,剧烈的击打使她的
部不由自主抬起,「说话要学会恭敬,否则嘴
部已经冒出整齐的发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