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房在练武场旁边，年少时将军每次舞枪弄一身汗，就在练武场旁边建了一座浴房，除了浴桶，还引了温泉水下来，建了一个温泉池。

将军洗净身子，就一丝不挂的泡进了温泉池里，双臂打开闭着眼靠在池边的石上。

如果此刻的再悠然自得一些，就像是月色下刚出水的鲛，清冷而高贵。

暮色降临，将军府里的仆从各司其职，偶尔传来几声侍的低语，不吵闹，更衬得此刻的将军府一派祥和的寂静。

比起大漠边塞的“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这里的一切都无比的宁静美好，仿佛是仙境。

尤其是，王陛下色匆匆穿着轻纱曼舞的白色寝衣从浴房门飘进来的时候，更像是仙境了。

王陛下就是那个“此貌只得天上有，间哪得几回见”的仙子。

王陛下一直是端方雅正的代名词，小时候落进陷阱里也不失仪态，现如今的色匆匆过于反常了。

“陛下，怎么了？”

将军也有些慌了。

整个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双脚往池壁的石上一蹬，在池子里往门的方向游去。

王见着了，寝衣都没脱，踩着池边的石一跃，“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

将军虽然眼疾手快接住了她，也还是溅起了不小的水花。

岸边站着的玲珑和跟着王来的侍都被溅起的池水打湿了衣服，无一幸免

将军看着自己怀里委委屈屈的王陛下，又看了一眼温泉池边落汤一样的侍们，吩咐了一声。

“你们都退下吧，沐浴换身衣裳，王陛下这里有我看着。”

“是。谢将军恩典，婢告退。”

玲珑领着一群湿漉漉的侍退出了浴房。

木质的浴房门被轻轻打开，又被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怎么了？”

将军抱着怀里的王，垂下眼眸去看她。

王眼角微红，沾了水的睫毛微颤，双手捧上了将军的脸庞，确认什么似的摸了一遍。

手指又顺着她的脸庞，按在了将军的肩膀，侧过脸贴在了她的心，直到听到她的心跳，才放下心。

怎么了呢？

无非就是又梦到了一起长大的浑身是血的战死沙场，鲜活的变得冷冰冰的，在边塞大漠里化成累累白骨。

可怜河边无定骨，犹是闺梦里。

娇娇弱弱的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推着将军压到了温泉池旁的石上。

池水里的两个贴在一起，半个身子泡在池水里，将军坐在石上，王站在她腿间，低看着她。

将军赤的胸部贴在了王湿透的白色纱衣上。

王泫然欲泣，她无法准确表达出对将军是什么感，只是一想起会失去她，就难过的要死。

恨不得把她打上自己的标记，把她放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都不分开。

将军仰起，去看浑身湿漉漉的王，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是怎么了。

王捧住了将军的脸，指尖划过她下颌线，手上的水渡到了她的脸上，温热的水很快又聚在一起，顺着王的手指滑下，滴落在水面上，溅起涟漪。

在温泉池子里泡的有些久了，将军一直以来清冷如天上下弦月的面庞泛起了红，如春里色樱花汇聚成的绯红云霞。

色的唇也水润润的。

王一低，吻了上去。

根本无暇去思考该怎么做，为什么做，已经吻了上去。

昨夜在合欢宫，王和侍寝的清河皇子一夜缠绵，隐约从身体的欲望里悟出了什么。

欲，或许是有了自然会生出欲望。

将军也回吻着王。

并不是很会接吻的两个，放任着本能，舌纠缠在一起。

舔舐过彼此中的每一寸湿滑内壁，换着津。

将军原本扶在石上的手，缠在了王的腰上，又顺着她的后背，攀上了她的肩膀。

双手扯着寝衣的领子，在不伤到王的前提下，用力把王身上的白色寝衣撕开了。

白色的纱衣散在水里，顺着池水的涟漪波纹，轻柔的漂浮着晃动。

王软绵绵的身体露出来，贴在了将军身上。

王被剥光了，也不觉得羞耻，喘息着，结束了那个绵长而的吻。

双手捧着将军的脸，和她额抵着额，委屈又可怜的声音沾染了动后的娇媚。

“小师妹，你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将军是一个很重视承诺的，所以哪怕很想给王一个肯定的答案，也还是迟疑了。

永远，是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