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登录注册

和主人的十个约定 ›

第36节

青浼 · 第 1 / 4 页

雷切:“隼,你看起来好像有很多话想说。”

阮向远:“嗷呜!”

——对,我有很多话想说,可惜老子懒得跟你在这对脑电波,累得慌。

总之,你的意思是说你自己很冷静做事很靠谱吗?对不起先让我笑一会儿,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雷切:“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是那个陈磊啊。”

“……”

阮向远脑海中一路狂奔的泥马刹住了蹄子,被雷切这么一句不开窍的话彻底杀了——好,很好,非常好。蠢主,你真对得起这三个字,老子对你的智商无话可说,退朝,散会,该嘛嘛去,生已经这么艰难,咱们还是别给彼此添堵了。

不知道狗崽子此时此刻正疯狂地在内心吐槽,红发男沉吟片刻后,想了想继续道:“如果你曾经确实是类的话,我觉得你应该就是这个陈磊——虽然这个姓阮的小鬼格和背景更加符合,不过他还没有死呢……啊,一个没有死的怎么会跑来一只狗狗的身上呢,这不科学,对不对?”

阮向远嗷呜了声,伸爪子去骚扰雷切的耳垂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达到提前散会的目的——

在被男毫不留地一掌拍开爪子后,狗崽子吊着三角眼结结地翻了个白眼。趴回男的怀中,阮向远没心没肺地摇着尾,他很想用最真诚的言语告诉雷切,一个活生生的类变成狗,无论他到底死没死透,都和科学完全沾不上边……充其量只能在“荒唐”和“太他妈荒唐”之中选一个罢了。

这不,老子的身体就躺在医院里挺尸,而现在,本尊却在这为了一罐黄桃罐跟你拼命卖萌。

我可能要以狗崽子的身份坐上十几年的牢,然后老老实实等狗崽子寿终正寝的那一天,我大概将会在医院里醒过来,颠颠儿地滚回监狱再坐二十五年牢——这绝壁是要把牢底坐穿的节奏啊,有这一辈子跟钱杠上了,而老子就是这么不幸地跟监狱杠上了,能怪谁?

谁也怪不了。

阮向远心很宽地抬起爪子啪啪啪挠了下耳朵,然后转了个身,用自己的后腿在雷切的腿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大爪子抱住男的脖子将他摁倒在地,狗崽子踩在男结实的胸膛上,看上起非常满意这种从上往下俯视蠢主的主动感,多踩了两爪子加一下感受,狗崽子这才摇着尾去咬雷切的耳垂——

而红发男躺在地上任由摆布,并且诡异地来了句:“乘骑。”

狗崽子一愣,随即发现果然自己厚脸皮厚不过雷切,正满脸黑线地想从他身上下来,却被男摁住爪子强硬地摁回自己胸前——

如果此时有不幸地歪打正着推开二号楼三十一层牢房的大门,就会看见二号楼的王躺在地上,湿润的红色发在地毯上蹭得七八糟,他只穿了一条牛仔裤,长长的腿翘起来,没有穿鞋子的脚嚣张地踩在墙上……

在他的胸前,有一只满脸不耐烦,扭来扭去试图从他的强力拥抱中挣脱的狗崽子。

雷切:“别动,让我抱抱,抱抱。”

阮向远:“嗷呜汪汪!”

——抱你大爷,发找类去,我就一只小狗而已,还没成年呢,我还没学会翘腿,受不住你那点儿震撼教育!

雷切:“知道了,马上就放开你。”

阮向远:“呸!”

——上一次你抱着老子蹭的时候也这么说,结果这个“马上”一“马”就“马”了半个小时!

雷切:“隼,我还是觉得,比起陈磊这个名字,我替你取得名字更加好听呢!”

阮向远:“嘎!”

——我也觉得,虽然如果你能用正常的语气说这句话就更好了。

将狗崽子摁到胸蹭了蹭,男的指尖轻轻地在它背上的纱布上摩挲片刻,当他的指尖停留在阮向远曾经缝针的那处伤之上,那摩挲纱布时带来的微妙触感让阮向远不自在地扭了扭,本来就伤发痒,现在却因为男这样折腾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说起来,如果隼就是那个陈磊的话,一定很讨厌那个阮向远吧?”

“嗷呜。”……我死我自己了,谢谢。还有,明明智商那么低记忆那么差,却还是一下子就把我的名字记住了,这点真是为难您了,我那圣不可侵犯的名字从你嘴里念出来,虽然发音比较怪,但是还是蛮好听的。

恩,不是每一个都能把大爷我的名字叫得那么好听的。

阮向远趴在雷切的胸,哈拉哈拉地吐着舌,不要大意地果断将水糊了男一胸,他的大嘴猥琐地贴着那小麦色的皮肤,每吸一气,满鼻子都是男特有的那种熟悉味道,并且此时此刻这样的气息中还掺杂着刚洗完澡时才会有的淡淡沐浴香,男的胸随着她的呼吸平缓地起伏——狗崽子的耳朵竖起贴在男的心脏上方,满意地听着那强而有力的跳动。

当雷切说话的时候,声音从胸腔里直接传狗崽子

本章有误?提交报错

随机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