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神畅游更远，梦境的一些碎片又在不知不觉间连串起来，连赵国栋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古庙的夜色竟是如此的迷。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国栋才从神游中收敛回来，瞅了一眼师傅，早已经高卧石床上鼾声如雷，悬挂在空中的一柄拂尘随着篝火跳跃的光焰扭曲变换着影子形状。

默默站起身来，赵国栋放眼观外，星光浩淼，长虫鸣，世界彷佛在这一刻绽放出它最静谧的一面。

赵国栋的吸了一气，全身血脉无比舒畅，紧走两步，向着石床一礼，“师傅，国栋去了。”

石床上依然是鼾声震天，赵国栋笑了一笑，转身而去，却在走出庙门的那一刻，听得石床上彷佛是呓语般的声音：“去吧，红尘，心如皎月，快意畅行，游走生。”

怔了一怔的赵国栋昂首向天，他突然想起一句波兰谚语，有两种生活，一种是腐烂，一种是燃烧，而自己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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