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原以为爹爹是依靠,不成想又被爹爹操
声。
沈镇书像被这一声刺激到了,低低喘了声,腰身猛地一挺,几乎要把她撞散,他哑声道:“再叫。”
她摇,他又一挺,她哭出来,不得已叫道:“呜呜……爹爹……”
沈镇书闷哼一声不再说话,腰下飞快地动起来,一下重过一下,带着要把生吞活剥的狠劲。
沈云黛被撞得呻吟一声声都变了调,床架子咯吱响,和她的哭声、水声、皮相撞的啪啪声混成一团。
她只觉小腹酸胀,什么东西要炸开了,手指抠进父亲宽阔的背里,划出几道红痕。
“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爹常抱你。”
沈镇书喘着粗气,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混着热气:“你就坐在爹腿上,搂着爹的脖子,轻飘飘的在我怀里喊爹爹。”
沈云黛泪眼模糊,看着床顶。
小时候的事她早已记不清了,她只知道此时父亲正埋在她体内,一遍一遍往她最处凿,快感一高过一,她的脑子已经化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终于,沈镇书一记挺,隔着肚皮都能觉出那物撞在心。
她尖叫一声,花道剧烈收缩,涌而出,沈镇书闷哼着,最后几下全根抽出又狠命撞,抵着她抽搐的心灌了。
好热,那一大泡水进去,灌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了,她张着嘴,叫不出声。
沈镇书没有立刻抽出去,他压在她身上,额上的汗一滴滴落下,砸进她颈窝里。
“你就算恨爹,爹也认了。”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极淡的疲倦。
沈云黛把手慢慢抬起来,搭上他的背。
月光从半开的窗里漏进来,照见满屋子散的衣裳,和榻上这副伦后的狼藉。
谁也没再说话,只有父亲的喘息,和她尚未平复的、碎成一片的呼吸,在夜里缠在一起。
,他又一挺,她哭出来,不得已叫道:“呜呜……爹爹……”
要把
生吞活剥的狠劲。
相撞的啪啪声混成一团。
处凿,快感一
高过一
心。 

涌而出,沈镇书闷哼着,最后几下全根抽出又狠命撞
,抵着她抽搐的
进去,灌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了,她张着嘴,叫不出声。
的衣裳,和榻上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