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王小山气急病倒,方二姑明做未亡人
死不能复生,后事要紧。”二娘便抽抽噎噎地应了,由着韩一杨张罗起来。
买棺木、设灵堂、请道士、发讣告,一应事务,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那二官也来了,他换了一身素净的青布袍,戴白巾,一脸沉痛地走进灵堂,对着小山的灵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又对韩一杨道:“韩舅爷,王哥哥生前与我同手足,如今他去了,我自该出一份力。有甚么要跑腿的活计,您只管吩咐。”韩一杨见他如此重重义,连连点,道:“张贤侄真是厚道之,难得难得。”旁边几个来吊唁的邻居也纷纷附和:“张二官这个,实在够义气。”,“王老倌当初与他合伙,真是找对了。”众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二官在灵堂里忙前忙后,端茶递水、招呼宾客,一应事务都做得体贴周到,无不夸他仁厚。
二娘在灵堂后听见这些话,那嘴角便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连忙又压了下去,换上一副哀戚的神色。
她走出来,对着二官福了一福,低声道:“多谢叔叔费心。”二官也拱手道:“嫂嫂节哀,王哥哥的后事,小弟一定帮到底。”两目光汇,那眼中都有一丝心照不宣的亮光,可面上却都淡淡的,旁看了只当是寻常的客套。
那丧事办了七。
出殡那天,二官亲自抬了棺木,一路送到坟山,又帮着填了土、立了碑,累得满大汗。
韩一杨见他那般卖力,更是赞不绝。
回来的路上,二官走在群后,二娘走在他前三五步远,那白衣素服裹着她的身子,那腰肢依旧纤细,只是小腹处微微隆起。
她走着走着,回看了二官一眼——只一眼,又快又轻,像风吹过水面的一道涟漪,可二官却看得清清楚楚。
那眼中没有哀伤,只有一丝促狭的笑意,像是在说:“成了。”
二官心中便是一阵狂喜,那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他知道,从今往后,这便是他的了,这腹中的孩儿也便是他的了,那王家的店面、银子、货物,迟早也都是他的了。
他想着一家团聚的那一,想着二娘穿上红嫁衣、坐上花轿的模样,想着那孩儿喊他“爹爹”的声音,那心里便像揣了一盆火,熨帖帖地暖着。
正是:老倌气死灵堂冷,二官假哭众夸。
莫道偷终败露,且看夫作孝家。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死不能复生,后事要紧。”二娘便抽抽噎噎地应了,由着韩一杨张罗起来。
戴白巾,一脸沉痛地走进灵堂,对着小山的灵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
同手足,如今他去了,我自该出一份力。有甚么要跑腿的活计,您只管吩咐。”韩一杨见他如此重
汇,那眼中都有一丝心照不宣的亮光,可面上却都淡淡的,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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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作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