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笑道：“你这般慢慢来，受上一整也受得住。”说着，她主动将双腿缠上他的腰，将那儿往上一送，将那棍又吞进了几分。

二官见她兴致正浓，便也不再客气，重新抽送起来。

这一回比方才快了少许，却仍算不得猛烈，只算是和风细雨。

那床板便“吱呀吱呀”地响起来，一声接一声，不快不慢，像一首催眠的曲子。

二娘的中也发出细细的哼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像是猫儿在阳光下伸懒腰时发出的那种慵懒的声响。

这一番又弄了约莫两刻钟，二官觉着腰间渐渐发酸，便将那棍往处送了送，将那缓缓地、一一地进了二娘的花房处。

那热热的、稠稠的，浇在花心上，二娘又受用不过，那花心一缩一缩地吸着，又泄了一回小。

两搂着躺了一会儿，二娘从床摸出那方汗巾，替二官擦了那软下来的棍。

那棍上沾满了白浊的黏，黏糊糊的，擦了好几下才擦净。

她又替自己擦了一回，然后将汗巾丢在一旁，侧过身来，枕在二官的臂弯里。

窗外已经偏西了，阳光从窗纸间斜斜地照进来，在两赤的身上投下一道金黄色的光带。

二娘伸手抚着自己的小腹，那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却又有更多的欢喜。

她低声道：“若真是个儿子，你说给他取个甚么名字好？”

二官想了想，笑道：“若是儿子，便叫张继宗，继我张家的宗嗣。”二娘啐道：“呸，谁说要姓张了？我还没嫁你呢。”二官搂紧了她，低声道：“你早晚要嫁我的。”二娘没有接话，只将脸埋进他的胸，听着他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方开：“若真是个儿子，那老蠢物未必肯放手。他盼儿子盼了大半辈子，如今白捡一个，怎舍得让给我带走？”

二官道：“那便与他明说。他若不放手，我便带了你走。大不了这余杭县不待了，我带你回我老家去，那地方虽偏僻些，却清静。我有手有脚，走到哪里都饿不死你们娘儿。”二娘听了，抬起来看他，那眼中泪光闪闪的，带着一丝感动一丝犹豫：“你当真舍得这店里的买卖？这几个月可是赚了不少。”

二官道：“银子算什么？没了可以再赚。你若走了，我赚再多的银子又有何用？”二娘听他这般说，那眼泪便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滚了下来。

她将脸埋在二官的肩窝里，抽抽噎噎地道：“你这个冤家……你这样说，叫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二官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般，中低声道：“不离开，咱们永远不分开。”

两就这样搂着，说了好一会儿私房话。

二娘渐渐收了泪，抬看二官，那眼睫上还挂着泪珠，亮晶晶的。

她伸手擦了擦脸，又笑了，道：“我这一哭一笑的，跟个疯子似的。”二官低在她眼皮上亲了一下，将那泪珠舔进嘴里，道：“甜的。”二娘涕为笑，在他肩上捶了一拳：“油嘴滑舌。”

二官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搁在她的顶，望着窗纸上那一方透进来的金黄阳光，心中觉得从未有过的踏实。

他想着再过几个月，这怀中的便会为他生下一个孩儿，他便会有一个家，一个真正的、属于自己的家。

他低看了看怀中的二娘，见她已经合上了眼，呼吸渐渐匀了，那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

他便不再动弹，只那样搂着她，听着窗外的蝉鸣一声长一声短，闻着她发上淡淡的桂花油香气，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候了。

他闭上眼，也渐渐沉了梦乡。

这一觉直睡到掌灯时分，二娘先醒了，推了推二官，道：“快起来，天都黑了，莫让那老蠢物起了疑心。”二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窗外果然已经暗了下来，便起身穿衣。

二娘也理好了衣裳，将那弄皱的床单抻了抻，又把那沾了秽物的汗巾塞到枕下。

两对看了一眼，都是满面春色，二娘忍不住又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轻声道：“今夜三更，老地方。”二官点了点，又在她上捏了一把，方才悄悄地溜下楼去。

当晚三更，二官依约又上了楼。

二娘早已在房中等着，见他进来，便迎上去，二也不多话，只将那衣衫褪了，便滚在床上。

这一夜不比白里的温柔缱绻，二官放开了手脚，将那硬物在二娘体内横冲直撞，捣得床板吱呀响，二娘也放开了声音，那一声声媚叫又尖又软，在夜空中回，幸好小山在店堂里鼾声如雷，不曾听见。

二娘丢了两次，二官也泄了一回。

事毕，二娘喘着气道：“你这贼囚，白里那般温柔，夜里又这般粗，真真是个两面。”二官笑道：“白天怕伤了你身子，夜里嘛……自然是要让你舒坦。”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