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往处顶，顶到那团软时便停一停，磨一磨，磨得二娘浑身打颤。

终于，他低吼一声，那抵住花心，一一的热而出，直冲进二娘的花房处。

他了五六，方才停下，那棍还在里，一跳一跳的，将残余的慢慢挤出。

二娘被他这一浇，那花心又是一阵收缩，又丢了一回，身子软得像一摊泥，趴在床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两就这样连着，半晌没有动弹，只有粗重的喘息在房中回。

过了好一会儿，二娘才慢慢缓过气来，回看了二官一眼，那眼中波光如水，带着一丝慵懒一丝餍足，哑着嗓子道：“你这小贼囚，是要把嫂嫂的命都弄了去么？”二官伏在她背上，将那软下来的棍慢慢抽出，只听得“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了瓶塞。

那棍上沾满了白浊的黏，在月光下闪着靡的光。

二娘翻过身来，仰面躺着，胸还在起伏。

她伸手从床摸出一块汗巾，递到二官手里，道：“擦擦。”二官接过汗巾，先替二娘擦拭那湿淋淋的花唇，那处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他擦得轻柔，指尖拂过那两片唇时，二娘又颤了一下。

擦净了，二娘又接过汗巾，替二官将那软垂的棍擦了一回，那棍上湿漉漉的，擦了好几下才净。

二娘擦完，却不将汗巾丢开，而是凑到鼻尖闻了闻，那上有水的腥甜，有的膻腥，混着她自己的体香，气味复杂而靡。

她笑了一声，将汗巾丢到床，侧过身来，伸手捏住二官那软下来的棍，轻轻揉了两下，那物竟又有了抬的趋势。

二娘笑道：“好东西，还想要？”二官被她捏得又酥又痒，那物果然慢慢硬了起来，他翻过身来将二娘搂住，低声道：“嫂嫂若还想，小弟自然奉陪。”

二娘却推了他一把，道：“天都快亮了，你还要？明那老蠢物若起了疑心，看你怎么收场。”说着，她坐起身来，将那薄纱重新披上，又套好短裤。

她理了理散的鬓发，回看了二官一眼，月光下，那眼中似有不舍，又似有期待。

她凑到二官耳边，低声道：“明夜三更，我在楼下等你。”说着，她伸出手指，在他那已经半硬的上轻轻弹了一下，笑道：“好好养着，明夜再战。”

说完，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楼下的动静——小山在店堂里鼾声如雷，张仁的呼噜也一长一短地响着。

她轻轻开了门，闪身出去，又将门掩上。

二官听着她轻悄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听见中门门闩轻轻响了一声，便再无声息了。

二官躺在床上，鼻端还萦绕着二娘留下的香气，身下的床单还带着余温，那方才销魂蚀骨的滋味仍在四肢百骸间回。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半硬的棍，上还残留着湿滑的黏腻。

他将那方沾了秽物的汗巾翻过来盖住脸，吸一那混杂的气味，心中又甜又痒，翻了个身，将枕搂在怀中，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这一夜，他迷迷糊糊地睡去，梦里全是二娘那白生生的身子，那湿淋淋的花唇，那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天明时，他被楼下的响动吵醒。

他睁开眼，见窗纸已经透白了，起身穿好衣服，将那汗巾藏枕下，又把床单上那一大片洇湿的痕迹拽了拽，尽量遮住。

他下楼时，小山已经在店堂里理货了，抬笑道：“二叔昨夜睡得可好？”二官心一跳，面上却若无其事，笑道：“好得很，一觉到天亮。”小山点了点，又道：“楼上可有什么动静？没吵着你罢？”二官摇道：“没有没有，安静得很。”小山便不再问了，低继续拨他的算盘珠子。

二官暗暗松了气，抬眼望去，只见二娘正从后厨端了早饭出来，她今穿了件素净的蓝布衫，发梳得齐齐整整，脸上看不出一丝异样。

她看见二官，便微微笑了一笑，那笑容淡淡的，与寻常无二。

可二官却从她眼角那一闪而过的波光中，读出了昨夜那销魂的邀约——明夜三更，我在楼下等你。

他心中便如揣了一团火，熨帖帖、热烘烘地烧着，只盼着天色快些黑下来。

正是：

侧楼初试云雨，老倌店中鼾正鸣。

明三更约再战，细腰软语待君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