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热水里出来的关系，脸上一层薄红，嘴唇颜色比平时，嘟嘟的，带着水光。

浴巾中间被胸顶出一个宏伟的隆起，两颗房的廓完整凸出来，贴着浴巾的边缘能看见被挤压后往两侧溢出的弧度。

往下是腰，裹着浴巾的腰，细得不可思议。

再往下是，浴巾下摆被部的曲线撑开，前面勉强遮住大腿根，后面却短了一截，的下缘从毛巾底下露出小半圆。

我喉结滚了一下，下体几乎是立刻就有反应，顶在睡裤里，硬邦邦地把裤裆撑出一个包。

妈妈咬着嘴唇，目光复杂地看着我，强装昨晚和今早什么都没发生。

“去吃饭吧，”她最后说了这么一句，声音听的心里痒痒的，“吃完去坐船。”

“好。”

我站起来，顺手把毛巾从脖子上扯下来，搭在床。

站起来的动作让裤裆那个包更明显，妈妈的目光扫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转身去行李箱里翻衣服。

转过身的瞬间，浴巾后摆在上晃了一下。那两瓣随着走动的步子微微颤动，廓饱满，沟从毛巾下摆中间隐约露出来一点。

蜜桃形的部在浴巾里跟着步伐左右摆动，每走一步，就跟着晃一次，从左边到右边，幅度不大，但频率密。

妈妈弯下腰从箱子里拿衣服，这一弯腰，浴巾上缘往前坠，胸前的布料空出来一片，从背后的角度看过去，房垂坠的形状隔着毛巾也能看出来，下缘饱满得像两颗水滴挂在胸前。

我收回视线，抓起手机，点开丰海流的对话框，敲了几个字，又删掉。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

妈妈套上t恤和裙子，都是净的，穿上以后回看我一眼。那一眼没停留多久，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就收回去。

她拿起梳子梳发，湿发不太好梳，她侧着，一只手拢着发尾，另一只手从发根往下梳，动作很慢。

手臂抬起来的时候，t恤下摆跟着往上跑，露出一小截腰。

腰侧没有赘，皮肤光滑，曲线从肋骨往下收进胯骨。

梳完发，她把毛巾挂回浴室，走出来时顺手把两个枕摆正。经过我身边时，那熟悉的幽香又飘过来。

洗了一个小时澡，身上那香气不但没淡，反而更清楚了。热水泡过之后，香味从皮肤处往外蒸。

“走吧。”妈妈替我整理下衣服，把门打开。

我跟在她后面出门。走廊里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吞掉，只剩两个一前一后的呼吸声。

妈妈走在前面，t恤和半身裙都是宽松款，但挡不住身形的廓。肩宽腰窄，部饱满，大腿结实。

每走一步，部就在半身裙里晃动一次，布料被撑起又落回去，形成一种规律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