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与姐姐的嬉闹
“放我下来,我现在就拧你耳朵!”
“不放,到了山顶再说,怕您老家中暑嗝了。”
“你放不放!”
“不——放——”
她开始在我背上张牙舞爪,一只手扯我发,另一只手掐我耳垂。
我缩着脖子左右闪躲,脚步歪歪扭扭,差点踩空台阶,惊得她立刻松手搂住我脖子。
“看路看路看路!”她尖着嗓子喊。
“man,what can i say?”我趁机又捏了把挺翘柔软的,“你再动我就要坠机了!”
路过的两个年轻游客捂着嘴笑,一个还举起手机偷拍。周乐熙红着脸把脑袋埋回我肩窝,一声不吭。
石阶继续往上延伸,拐进一片没有树荫的开阔地带。照直下来,地面发白,空气里热翻滚。
感到疲惫的姐姐安静下来,忽地一香气钻进鼻腔。
不是熟悉的汗味,也不是洗发水。是另一种,以前没闻到过的气味。从颈侧皮肤底下渗出来的,勾着往源凑。
周乐熙的鼻尖蹭到我脖子侧面,呼吸突然停了一下。
“周乐明。”
“又咋地了?”
“你身上什么味儿?”
“汗味呗,你也有。”
“不是汗味。”她又把脸往我颈窝里埋了埋,鼻尖擦着皮肤滑过去,“这个味道……以前怎么没闻过?”
她的声音变了,尾音比平时轻,像是自言自语。
我侧过,从余光里看见她的表。眼睛半阖着,睫毛垂下来投出小片影,脸颊的红从运动后的红变成另一种,更,更浓。
姐姐说完这句话就没动静了,脑袋搁在我肩窝,鼻息打在我脖子上,热乎乎的,一下又一下。
手指攥着我衣服前襟,原本只是搭着,慢慢收紧,把t恤攥出几道褶。
后背上那对房贴得更紧了,压着的力度从随意的背景音变成明确的挤压。
周乐熙脑子里有点,自己这是怎么了?背自己的是周乐明,那个从小和她抢遥控器、在她作业本上画王八、每次吵架都要赢的弟弟。
可此刻弟弟的肩膀出奇地宽阔,颈窝里那气味让她小腹发酸,腿根发软。
下体处涌出湿意,内裤贴在皮肤上,黏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剩下的半段路谁也没提刚才的事。姐姐老老实实趴着,目光愈发迷离。我背着她一级一级往上走,汗水从鬓角滴下来,后背的衣服也湿透了。
只是有一瞬间,感觉她嘴唇碰了一下我后颈。
很轻,快到分不清是有意还是不小心。
到山顶时我把她放在石凳上,自己一坐在旁边,仰大喘气。
山顶平台铺着平整的青石板,四周装了铁栏杆,视野开阔,整座城在脚下铺成灰扑扑的一片。
周乐熙坐在石凳上,双手撑在膝盖两侧,低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这猪,重死了。”
出乎意料的是,姐姐没有回骂。
我扭看她。周乐熙侧脸对着我,额角的汗还没,鬓发贴在脸颊上。睫毛很长,末端被水汽粘连成一簇一簇。
眼睛里的光比平时亮很多,像盛着一汪水,映着天光和树影。
面颊上的红晕不褪,比爬山时更艳。
她这么呆呆看着我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姐姐确实很美,美得张扬,和妈妈那种端方高贵的风华不同。
连忙移开视线,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周乐明你清醒点,这是亲姐姐,脑子里那些龌龊念赶紧收起来。
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要是中暑了赶紧吱一声,我好找个地把你埋起来。”
周乐熙回过神,眼神里的水光迅速退去,换成熟悉的嫌弃: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们姐弟又回到了熟悉的相处模式,只是刚才那份奇妙的感受,将在姐姐心里留下永远的烙印。
家中暑嗝
了。”
发,另一只手掐我耳垂。
,“你再动我就要坠机了!”
照直
下来,地面发白,空气里热
翻滚。
。眼睛半阖着,睫毛垂下来投出小片
影,脸颊的红从运动后的
红变成另一种,更
,更浓。
房贴得更紧了,压着的力度从随意的背景音变成明确的挤压。
,自己这是怎么了?背自己的
喘气。
,鬓发贴在脸颊上。睫毛很长,末端被水汽粘连成一簇一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