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休止符之后的告白
,发出靡的啪啪声与噗滋水声,蜜的被带得翻进翻出,白浊的泡沫在结合处堆积,黏腻而香艳。
【说,你是谁的?】他一边用力撞击,一边用手掐住她一侧的酥胸,隔着洋装与胸衣用力揉捏,蕾丝的纹路透过布料刻进她雪白的,指尖隔着布料狠狠捻动那颗早已硬挺的。
【说你不想分手,说你只想被我这样欺负,只想给我一个。】
叶蓁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他的撞击断断续续地娇喘。
【是你的……啊、不要那么……沈聿礼、我、我是你的……呜……不要、不要分手……】她的蜜在他的迫与快感中剧烈收缩,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绞紧他的男根,每一次被他顶到最处,就有一热流从花心处出,浇在他的上。
沈聿礼被她这副彻底臣服、哭着告白的模样刺激得红了眼,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上半身趴在琴面上,雪白的脸颊贴着冰凉的烤漆,黑发凌,米白洋装被推到腰间,露出整个浑圆挺翘的雪与还含着他、不断滴水的蜜。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他从身后再次狠狠贯,双手扣着她的胯骨,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将她撞得往前耸动,琴身都随着他的力道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一架被力演奏的乐器。
【叶蓁,你听好。】他的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汗水与雨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他咬着她泛红的后颈,在她耳边用嘶哑到近乎碎的声音嘶吼,那声音里不再有调的轻佻,只剩下一个男被到绝境的真心。
【我沈聿礼这辈子没对谁认真过,说过的混帐话比弹过的琴还多。但我他妈现在告诉你,我想为你收心,我想把lust关了都没关系,我只想让你以后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吹、每一次哭,都是因为我。我想当那个让叶老师只能在我身下叫的男,你懂不懂?】
这段从未对任何说过的、笨拙而赤的告白,混杂着他每一次狠狠顶处的力道,一起灌进叶蓁的身体与心里。
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哭出来,却不再是委屈的哭,而是被彻底占有、被看穿、被珍视后释放的哭。
蜜处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大量的蜜汁像决堤一样涌而出,悉数浇在他的上,甚至溅到了琴身与他的腹肌上,温热而黏稠。
沈聿礼被她高时的绞紧得闷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死死抵住她抽搐的花心,将一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灌进她的最处。
冲击着敏感的子宫,烫得叶蓁又是一阵颤抖,两紧紧相连的地方一片狼藉,白浊混合著透明的水,从被塞满的蜜缓缓溢出,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黑色的琴漆上,靡得触目惊心。
高的余韵漫长而剧烈,两都瘫软在琴身之上,沈聿礼没有立刻退出,依旧将半软的留在她温热的体内,轻轻堵住那不断外流的华。
他翻过她的身,让她面对自己,看着她被泪水与汗水浸湿的脸、被吻到红肿的唇、以及那双终于不再闪躲、只剩下依恋与意的湿润眼眸。
他用指腹温柔地抹去她脸上的泪与汗,低吻去她眼角最后的泪珠,动作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
【还要分手吗?嗯?】他哑声问,语气里带着事后的餍足与一丝后怕的温柔。
叶蓁无力地摇,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更地嵌进他怀里,声音细如蚊蚋,却无比清晰。
【不要了……我不要体面的路了……我只要你……只要你欺负我……】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了,雨点轻轻敲着窗,琴房里只剩下两错的呼吸与琴身上那滩尚未涸的、混合著体与泪水的狼藉。
沈聿礼将她打横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怀里,用被扯落的绒布轻轻裹住她颤抖的身体,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休止符之后,乐章并没有结束,而是以一种更激烈、更赤的方式,重新奏响了第一个音。
靡的啪啪声与噗滋水声,蜜
的
被
带得翻进翻出,白浊的泡沫在结合处堆积,黏腻而香艳。 

。 
。】
迫与快感中剧烈收缩,
热流从花心
出,浇在他的
,米白洋装被推到腰间,露出整个浑圆挺翘的雪
与还含着他
,双手扣着她的胯骨,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将她撞得往前耸动,琴身都随着他的力道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一架被
力演奏的乐器。
碎的声音嘶吼,那声音里不再有调
的轻佻,只剩下一个男
吹、每一次哭,都是因为我。我想当那个让叶老师只能在我身下叫的男
的告白,混杂着他每一次狠狠顶
冲击着敏感的子宫
,烫得叶蓁又是一阵颤抖,两
意的湿润眼眸。
错的呼吸与琴身上那滩尚未
涸的、混合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