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空盛了一碗汤，递过去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鼻子不易察觉地凑近空的领，轻轻闻了一下。

（还有。）

（虽然用水元素冲过了，但甘雨姐的花香和那种味道，还是留了一点。）

（哥哥，你以为你藏得住吗？）

荧的笑容没有变，她坐回去，拿起筷子，若无其事地问：

“今天甘雨姐找你复习顺利吗？”

空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嗯，还行。”

“那挺好的。”荧低吃饭，“甘雨姐成绩好，元素理论又是她强项，跟着她复习肯定有用。”

空僵硬地点了点，埋吃饭。荧不追问，只是偶尔抬看他一眼，嘴角的笑意了。

吃完饭后，空去洗澡。

荧收拾碗筷时，在空换下的衬衫领又闻了一下。

这次她闻得很仔细，除了甘雨的花香，还有一淡淡的、属于雌的腥甜味，那是小被过之后留下的气味，黏在空的手指上、手臂上，甚至领上。

荧将衬衫放进洗衣篮，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璃月港的夜色。她的金色眼眸很平静，但平静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烧。

（甘雨姐，你抢跑了。）

（没关系。）

（哥哥每天回家，和我一起吃饭，和我一起住。）

（你跑得再快，终点也是我家。）

第二天，提瓦特学园。

空走进教室的时候，觉得今天的气氛有点怪。

刻晴还是像平时一样，抱着一沓作业本走过来，紫色马尾甩来甩去，但今天她甩的幅度更大，作业本拍在空桌上的力道也更重。

“空，你的元素实战报告。”刻晴把作业本往空桌上一拍，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紫水晶眼眸盯着空，里面有一种空看不透的绪。

“我写了——”

“我知道你写了。”刻晴打断他，“我检查过了，第三节的数据分析不够详细。放学后来找我，我教你怎么改。”

她说完转身就走，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空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今天刻晴身上有一说不出的焦躁。

他不知道的是，刻晴昨晚一整夜都没睡好。

甘雨发的那段视频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那根粗长的、那些白浊的、甘雨那的呻吟，让她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着。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今天早上起来，她的小是湿的，内裤上有一小块透明的水渍。

“刻晴今天好凶。”旁边的行秋凑过来，“你是不是惹她了？”

“我没有。”

“那你惨了。”行秋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刻晴凶起来的时候，你最好顺着她。”

空苦笑。

上课铃响的时候，神里绫华从走廊走进教室。

她穿着稻妻风格的校服，银白色的长发用蓝色的丝带束在脑后，步伐端庄，目不斜视。

她经过空的座位时，停顿了半秒。

只有半秒。

空抬起，刚好对上绫华的侧脸。

她微微偏过，金色眼眸扫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那个眼神很短，短到空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但绫华的眼神里有一种空很少见到的东西，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翻开课本，脊背挺直。但空注意到，她的耳尖泛着一层很淡的红。

甘雨坐在前排，背对着空。

她今天还是和平时一样，银白蓝色的长发垂在肩，校服穿得整齐，上课认真听讲。

但空总觉得甘雨的背影像是在微微发光，仿佛她身上带着某种别看不见的气场。

下课的时候，甘雨回看了空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空看清了，她的琥珀色眼眸里不再只有温柔，还有一丝占有欲。

那丝占有欲让空的后背发凉。

（完了。）

（她不会……）

（不可能。甘雨平时那么温柔，不会说的。）

空不知道，四个孩都在演。而他以为的秘密，早就被四个知道了。

午休的时候，荧坐在天台边吃饭。她的手机亮了一下，群聊里弹出一条新消息。

刻晴：“我今天查了他的作业，他看起来很正常。╒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应该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

绫华：“他今天看到我的时候，表没有异常。”

甘雨：“他装得很好。但我知道他心虚。”

荧嚼着三明治，打了三个字：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