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提瓦特,已成活体天灾!】(2)
次完全停止。
每次停止的那一瞬,子宫刚松开,下一波高频就撞上来。
宫颈被这种节奏开一条小缝,震动器的前端几乎要挤进宫里。
她斟酒的动作一颤,酒洒出几滴。
“失礼了。”绫华立刻低道歉。
“无妨无妨。”家老摆手。
绫华斟完酒,站起来往自己的位置走。她走到半路,绫风按下了遥控器。
最高档。
震动器以最大频率在她里猛震。
被死死抵住,子宫被高频撞击。
之前积累的所有快感在这一刻全发出来。
她的双眼睁开又闭上,眼球往上翻。
嘴张开又合上,牙齿咬住舌不让自己叫出声。
高像水一样涌来。
她的道剧烈痉挛,死死绞住震动器。
唇充血到极限,水从出来,透过袴裆部的布料溅在走廊地板上。
子宫剧烈收缩,从里面涌出滚烫的体。
她站住了。
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背脊挺直,脚趾在足袋里死命抠着木屐。
脸上还保持着端庄的仪态,嘴抿着,眼睑半垂。
但她的手在袖子下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痕。
高持续了很久。
道不断抽搐着,唇一张一合着体。大腿内侧淌满水,顺着丝袜往下流。她像被钉在那里,一步也走不动。
“绫华小姐?”旁边的眷看她站了太久,关心地喊了一声。
绫华被这声喊从高里拽出来。她吸气,松开被咬出血的嘴唇,继续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坐下的时候,坐垫发出噗嗤的水声。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兜裆布完全湿透了。袴裆部也被水浸成色。她坐在那里,还在抽搐,震动器还在体内震。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猛了——绫风切回了低档。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
高过后的倦怠感让她连端茶杯的力气都没了。
她坐在那里,两条腿在桌下打开,大腿内侧糊满黏滑的水,还在往外流残留的体。
宴会接近尾声。
宾客们站起来告别。绫华也跟着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旁边侍赶紧扶住她。
“绫华小姐不舒服,先去休息吧。”绫风走过来,对侍微笑。
“是。”侍扶着绫华往外走。
绫风跟在后面。走过长廊时,他挥退侍,接手扶住了绫华的腰。他的手按在她腰侧,手指陷进腹健硕饱满的窈窕蜂腰的软里。
“去祠堂。”他说。
绫华被他半拖半扶往前走。
她的腿还发着软,步子是碎的。
震动器还在体内低频震着,刚才高过的敏感得像要化了,每一下轻微的震都让她全身发抖。
穿过庭院时,绫风故意绕了路。他从祠堂前面走过,在那扇紧闭的大门前停了片刻。
月光照在祠堂的屋顶上。里面供着神里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进去吧。”绫风的声音很平,“我们神里家的先祖们,可都等着看你的忏悔呢。”
祠堂的门在身后合上。
烛火摇曳。
层层叠叠的牌位从地面堆到天花板,在烛光下投出摇晃的影。
神里家数百年的先祖全在这里,每一块牌位都刻着名字。
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旧木的气味。
绫华被推进来,摔在地上。
她撑着地板想站起来,但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跪在那里。刚才宴会上塞在里的震动器还在体内低鸣,抽搐着往外挤水。
“脱。”绫风站在牌位前,背对着层层灵牌。
绫华跪在那里发抖。
她把和服外面的腰带解开,金色织锦掉在地上。
然后脱掉振袖外衣,露出里面的白色襦袢。
襦袢被汗浸透贴在身上,肥腻的巨硕瓜在布料下顶出形状,两颗硬起来戳着布料。
她把襦袢也脱了。
赤的上半身露在烛光下。
那对肥软厚实的在胸前晃,白花花露在空气里。
晕红色,硬成两颗大粒的珠。
汗水从沟往下淌,在饱满小腹上留下一道水痕。
结实腹肌因为紧张而绷紧,腹肌的纹理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袴也脱。”
绫华解开袴,连着兜裆布一起褪下。
她全跪在祠堂中央。
肥厚焖熟露出来,唇在刚才的高里
刚松开,下一波高频就撞上来。
开一条小缝,震动器的前端几乎要挤进宫
洒出几滴。
道歉。
里猛震。 
被死死抵住,子宫
发出来。
张开又合上,牙齿咬住舌
像
道剧烈痉挛,
水从
出来,透过袴裆部的布料溅在走廊地板上。
钉在那里,一步也走不动。
眷看她站了太久,关心地喊了一声。
吸气,松开被咬出血的嘴唇,继续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瓜在布料下顶出形状,两颗
的上半身
露在烛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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