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骨上没有伤,也没有挣扎的痕,是坐着坐死的。
石台前,摆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玉简。
白翊把玉简捧回峰上的时候,发还是湿的。白泠原本在院里晒药,看见他这副样子,脸色一下沉下去。
“你下潭了。”
“姐姐,你来看看这个。”
白泠接过玉简,指腹在上一按。玉简里那一缕神识涌出来,在她眼前铺开一行一行的字。
她看了半晌,手指慢慢攥紧了。
那枚玉简的开写着三个字——合元引。
底下的字一行一行往下走。
写的是一门双修的法子,从起手到收功,分作九转。
每一转有一套走气的路数,配一个方位,配一个姿势。
九转走完,两个的底子能互换一遍,壳子里换骨。
白泠读得越往后,眉皱得越紧。
“……困龙潭,坐化于此。”她把最后一行念出来,“留此法于有缘。”
“姐姐,”白翊在旁边问,“这个是谁。”
“不知道。”白泠把玉简收进袖里,“散修里死了没名没姓的多的是。”
她转身进屋,把门关上。白翊在院里站着,水从他发梢一滴一滴往下落。
那天夜里白泠叫了他进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玉简放在桌上。
“这法子的路数,”她开,“比我教的狠。”
“狠在哪儿。”
“九转。”白泠说,“一转一回,一回不能少。中间断了,气倒行,要伤根基。”她顿了顿,“而且要换。”
白翊没听懂。
“九转里,前六转是姐姐在上面,后三转得你上来。”白泠看着他,“姐姐这二年练的东西,也要靠你往回渡。”
她说完,屋里安静了很久。
白翊低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比年初的时候厚了一点,掌心有练气磨出来的茧。
“那什么时候开始。”他说。
第一转是在春分的夜里。
按玉简上写的,第一转要走南向。
白泠把屋里的榻挪了个方向,床朝南,门关死,炉子里添的是新炭。
她说这法子跟平常不一样,不能图快,得一步一步来。
她先坐在榻上,把衣裳解了。
白翊也一道解了。
两个面对面坐着,两掌相叠,先引一回气。
等两个的呼吸都匀了,白泠才慢慢躺下去,把腿分开。
“进来的时候慢。”她说,“进来了别急着动,先让我感觉一下,你的气有没有。”
白翊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去。
他那处已经比去年长大了不少,顶一顶上,白泠的腰就轻轻抖了一下。
他慢慢往里推,一寸,再一寸,推到一半停下。
“唔……”白泠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别停,继续,就这个速度,”
他推到底。
那一瞬间,白泠整个绷了一下。
底下那处被撑得满满的,一层一层的软从四面裹上来,把那根东西咬得死死的。
她闭着眼,手掌按在弟弟胸上,感受那气。
“行,”过了一会儿她说,“你的气没。现在动。”
白翊动得很规矩。
他扶着姐姐的腰,抬起,落下,每一下都落到最底,每一下都在最里停一停,让那气顺着走。
玉简上写着第一转要慢走九十九次,数够了再换下一段。
他就在心里数。
数到三十几下的时候,白泠的腰开始自己往上迎了。
“姐姐,你是不是,忍不住了,”
“没有。”白泠咬着下唇,“你数你的。”
“我数了。”
“数了就再来一遍。”
白泠嘴上说得硬,底下却一点都不硬。
她腿间的软一收一放,越收越密,每回弟弟退出去半寸,那层就追上来缠住不放。
白泠的额上出了汗,汗顺着鬓角往下滑,落到席上。
“嗯,嗯,阿翊,你手,手放哪儿都行,”她的声音散了,“姐姐有点,有点不够,”
白翊把两只手按到姐姐胸上。
那对在他掌心里一起一落,软得像是能从指缝里流出去。
他捏着底下那两点揉,揉了两下,白泠整个就往上拱了一次,底下猛地一缩,把白翊也夹得闷哼一声。
“姐姐,你别,你别夹我,我数不完了,”
“谁夹你了。”白泠的眼睛里已经有点水光,“你自己要快就快,就这一回,别管数
上没有伤,也没有挣扎的痕,是坐着坐死的。
的底子能互换一遍,壳子里
,“比我教的狠。”
。” 
从四面裹上来,把那根东西咬得死死的。
气。
在他掌心里一起一落,软得像是能从指缝里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