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循环。

见到文樾，医生摘下罩给她代况：“紧急透析效果还算理想，心率和血氧慢慢回升了，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就是病的基础况很差，这次突发况，也侧面说明长期保守透析的风险极高，如果有条件，还是要考虑换肾。”

“换肾需要多少钱？”

“加上配型、肾源以及手术费用，顺利的话，整体费用大概在五六十万。如果术后出现排异、感染，费用还会更高。”

五六十万。

文樾的表现冷淡，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多少应该有些反应？

或悲伤，或崩溃，或觉得压力太大或不堪重负？

可事实都没有。

她只是轻轻地重复了一遍医生的话：“五六十万啊。”

“现在这个况，出院肯定不可能了，必须继续住院密切监护，后续透析频次也要加密，防止再出现今天这个况。”医生说着又把罩戴了回去，“家里还有没有？一会病出来可以看一眼，今晚先送重症监护室。”

“没了。”文樾说。

她能感觉到医生投来的目光，她一向都很敏感，那目光里大概是觉得同跟可怜？

不过这况他们应该也多见吧，不是什么间惨剧，比她惨的应该还有很多呢。

院里的空调开得很低，吹得她浑身冰凉。

站在走廊里，文樾想起秦峥。

是啊，世上没有绝路，总会有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