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沈酌脸红得厉害，闭着眼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

没回答他。

郑炀身子压在了她身上，下体也贴得更紧。他一下下的蹭，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偶尔划过却不敢进去，憋得额侧都是青筋。

他侧了下身子，空出的手覆上一侧，沈酌胸大，软乎乎的，上一粒暗红色的凸出，像个果核。

郑炀大吞着她的房，粗糙的舌苔划过，激得沈酌打颤。

他抽出被水沾湿的手指，跪在床上，抓着沈酌的膝盖向两边打开。

手指扒开唇露出中间的小粒，鼻尖碰了两下，感觉沈酌腿根的颤抖才满意地笑了。

他试探地伸着舌尖舔过，自下到上，没尝到味。

犹豫了下，张开嘴整个贴了上去，舌面划过缝的褶皱，沈酌短促地叫了一声。

“喜欢吗？”郑炀手指用力地顶弄着沈酌体内那块敏感的凸起，他手掌很大，抓着沈酌的大腿，用力到那些软从指缝间溢出，柔软、温热、湿润。

“是这里吗？”

沈酌没空回应他，眼睛紧闭着，眉锁出了几道纹，郑炀感觉着从后腰一阵酥麻的感觉，导电一样直冲颅顶。

他大腿发颤，了一泡。

他看过科普，男第一次做早是正常的。

他咬着沈酌的侧颈，说了句极其笨拙的“你好漂亮”。沈酌没发现他的停顿，她也高了，浑身细密地抖。

郑炀蹭她的耳朵，被沾湿的手指从她里抽出，抓着沈酌的膝盖向两边打开，“可以吗？”

沈酌点，身体像一朵绽放的花，被缓慢但强硬地撑开、填满。

他并不算床上技术多好，但先天条件不错，善于读书的也大多都善于学习，郑炀跪在她两腿之间，额上的汗低落在床单上，瘦的腰前后摆动着，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处。

沈酌在床上没什么耐力，额上的汗被男擦拭过，到最后已经近乎不能思考。

“还想要吗？”她高了两次后郑炀问她，他脸上的表看起来忍得十分辛苦，但是愉悦的。

沈酌摇，她一侧脸埋进柔软的枕里，“没力气了。”

郑炀并不想结束，沈酌远比他想象得要好太多。

但她喊了停，郑炀听话地退出。

站起身才觉得有些尴尬，手掌下意识挡住仍旧在勃起的地方，“我……我去卫生间。”

沈酌躺在床上发呆，好似这是她第一次与一个没有任何感关系的上床。

很舒服。

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沈酌手机震动了两下。她闭着眼在枕边摸手机。

“明天有时间吃个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