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按着不让动也行?”

顿了顿。

“……但是不准不亲家。这个是底线。其他随便。”

她把脸往我肩窝里又埋了一点。

“……十七分钟。快点下课吧。家想回家。想被你抱。想闻你洗完澡之后慢慢出汗的味道。想被你压在床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句几乎听不见。

“……想被你到说不出话来?”

“嘿嘿?”

一晚上都不让你去。但是你要挨。

我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从我肩窝里弹起来，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圆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你说什么？”

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前排有个动了一下，她赶紧压低音量，但表还是写满了不可置信。

“不让家去？一次都不让？你认真的？”

她松开我的小指，两只手抓住我的袖子。lтｘＳb a.Mｅ

“家忍了一整个上午了诶……从七点半到现在……裙子底下都快滴到椅子上了……你还不让家去……”

她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那家刚才帮你弄了那么久是白弄的吗？你了家没。你吃饱了家还饿着。现在你还说不让家去。你这个……”

她气鼓鼓地捶了我胸一下。力道跟猫拍毛线球差不多。

“过分。太过分了。比家过分一百倍。”

她把脸转向窗户那边，假装不理我。但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后颈也泛着。

安静了大概十秒。

她又转回来了。

“……你是说真的吗。”

声音变了。不是刚才那种气鼓鼓的控诉，是更轻的、更小的、带着一点奇怪的期待。

“就是……你家……但是不让家去……快到了就停下来……然后继续……然后又快到了又停……一直这样……？”

她说着说着自己咽了水。大腿又夹紧了。

“……你上次也这样弄过家一次。就是那天你从后面进来，家快到的时候你整根拔出去，等家缩回去了再进来……反复了好几次……家最后哭着求你的……?”

她咬住下唇，眼神飘忽。

“……那次之后家腿软了一整天。第二天走路都是歪的。”

她又安静了几秒，然后把脸凑到我耳边。热气在我耳廓上，带着残留的腥味和她自己的水味。我的耳根发烫。

“……好吧?”

声音又轻又黏。

“你要寸止家的话……家认了。谁让家今天先寸止你的。扯平。”

她缩回去，低着，手指绞着自己的发尾。

“但是……”

她抬起眼看我，镜片后面的紫色瞳孔湿得快要溢出来。

“你最后要让家去。不管弄多久。最后一定要让家去。不然家会疯掉的。真的会疯掉?”

她想了想，又加了一个条件。

“而且你寸止家的时候……要抱着家。家快到了你停下来的那几秒……要把家抱紧。不然家会觉得……被丢在半空中……很难受……”

她把脸埋回我的上臂，声音闷在布料里。

“……你要是真的一次都不让家去的话。家会咬你的。咬你肩膀。留牙印那种?”

顿了顿。

“……上次那个牙印过了五天才消掉。你洗澡的时候家每次看到都……都会再湿一次……因为那是家的痕迹……?”

她的手又摸回来了，这次没伸进裤子里，只是贴在我大腿外侧，手指轻轻抓着裤子的布料。

“……十五分钟。”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认命和期待混在一起的奇怪语气。

“家现在开始就在想今晚的事了。>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你要寸止家几次。三次？五次？上次是四次家就哭了……?”

她把脸往我胳膊里埋得更。

“……你这个坏。家今天帮你弄了一上午。你就这样报答家。”

嘴上在骂，但我能感觉到她贴在我手臂上的那半边脸很烫。呼吸也比刚才快了。

“……嘿嘿?”

又是那个傻笑。

“……好期待。”

……

一晚上都不让你去，但是你要挨。

我把话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确定。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的手从开衫下摆钻进去，掀开吊带背心松垮的领，掌心直接贴上了左边那团沉甸甸的软。

没穿内衣。

手指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