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录】(22)
不得花灵石去买新的,更没给他补呀。」
她手里的银针穿过布料,拉出一条长长的白线。
「素微那丫也是,从小就挑剔,只喜欢穿我做的衣裳。外坊市里卖的那些法衣、宝甲,穿得再体面、再光鲜,那料子冷冰冰的,哪里有自家亲娘一针一线缝出来的贴身、暖和?」
说到这里,陈素筠手里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她抬起,看了一眼天边已经开始西斜的太阳,眼神里流露出一抹的思念。
「上次他们姐弟俩回来,还是前年中秋的时候。这眼看着,树上的叶子都开始黄了,又是一个秋天了……也不知道他们在那个地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欺负……」
南怀瑾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他没有接妻子的话。
他低看着桌上那封信,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过信封边缘。这封信里,写着父母的关心与思念,也写着让他们姐弟俩大典结束后立刻回家的嘱咐,最后还有一个尘封快二十年的秘密。
算算子,流云宗的百兽围猎大典,这几天也该结束了吧。
「是该让他们回来看看了。」南怀瑾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
他将信封往自己这边揽了揽,转对陈素筠说道:「明城里的『四海商会』有一支商队要去流云宗附近的坊市送货,我托他们顺路把这封信和衣服带过去。正好,能赶上秋末给他们添件衣裳。」
陈素筠听了,这才停下手里的活计,抬起看了丈夫一眼,酸涩的眼角微微舒展了一些。她点了点:「好。你多给家几块碎灵石,让家路上当心些,别把衣服弄脏了。」
「知道,知道。」南怀瑾应了一声,端起茶杯将凉茶一饮而尽。
夕阳的余晖越过院墙,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庭院里洒下大片斑驳光影。微风吹过,几片枯黄的槐树叶打着旋儿飘落下来,落在石桌上,落在信封旁。
小小的庭院里,安静、祥和,透着凡俗家最平凡也最沉的牵挂。
给他补呀。」
也是,从小就挑剔,只喜欢穿我做的衣裳。外
子,流云宗的百兽围猎大典,这几天也该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