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味道虽然散了大半天，但密闭的房间加上床品的残留，还是有一层甜腻腥咸的底味浮着。

我把苏酥放在床沿上坐好，然后转身往外走。

“哥哥你去哪？”

“门，你们要是有事喊我就行。”

我从走廊尽拎了把折叠椅出来，展开摆在主卧门外面，离门板大概半米。

自己坐上去，后背贴着走廊墙壁，斧搁在膝盖上，画出一道从门到走廊尽的长弧。

门我没有完全关上，虚掩着，留着一道手掌宽的缝隙。从我的位置能看到房间里面床沿的一角，方便一旦有异常立刻冲进去。

妈妈走进房间，反手把门推了一下，没锁，只让它靠上。

然后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从里面扯出好几条净的浴巾，一条一条铺在床单上。地址LTXSD｀Z.C｀Om

昨晚那片洇开的痕迹被覆盖住大半，只余边缘露出来一圈色。

铺完之后妈妈在床边站了几秒，背对着门，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后背那条从肩膀到腰再到的曲线。

白t恤已经被胸衣和房撑成一个饱满的弧面，百褶裙从腰部向外散开，裙褶在大腿根部被挤压出一道一道的斜纹。

接着妈妈坐到床边，面对苏酥，两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苏酥。”

“嗯？”

“你哥哥说，你体内那个东西，如果帮你发泄出来的话，可能会散得更快些。”

苏酥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

“帮我，发泄？”

“就是，让你到昨晚那种状态。”妈妈把视线移开，落在床单上某个铺得不那么平整的角上，“昨晚那样的事，如果再来一次，你应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苏酥终于听明白了，小姑娘“啊”了一声，上半张脸瞬间红透，两只手从膝盖上弹起来，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攥住了身下的浴巾。

“妈妈你是说，是说让哥哥，让哥哥……”

“不是让你哥做。”妈妈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是妈妈来。”

“妈妈来？”

苏酥顿时失望，但没表露出来。

“对。”妈妈的视线钉在床单上，目光游离起来，“你哥哥说，过程可以由别来完成，只要达到那个结果就行。”

苏酥支支吾吾地把两条腿并到一起，脚尖对着脚尖，两只手把浴巾攥出好几道褶。『&#;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她低着想了几秒，声音变得又细又小。

“那，那妈妈是要用手，用手给我抠吗？”

这句话一出来，妈妈整张脸从耳根红到脖颈，她本能地把往下低，下几乎要碰到胸的布料，像要把整张脸埋进那两座雪峰之间的沟壑里去。

“如果你怕疼的话，也可以换一个，换一个温柔点的办法。”妈妈的声音越说越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反正就是，就是让妈妈帮你，帮你……”

最后她罐子摔了：“帮你自慰。”

这四个字砸在房间的空气里，苏酥坐在床上脸红得快要滴血，脑袋垂着，两只脚尖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她安静了大概有十几秒，房间里只剩两个的呼吸声和门外偶尔传来的椅子轻微移动的响动。

最后，被欲火烧得难受的苏酥抬起来，眼睛里那层水光晃了晃，声音娇滴滴地开：

“那妈妈，能不能像寒假的时候，我和姐姐那样，帮我？”

妈妈猛地抬起来：

“你说什么？”

“就，寒假那次，我和姐姐在西边那间客房，开暖气那次。”苏酥的手指把浴巾的边角卷起来又展开，卷起来又展开，“后来你推门进来撞见的那次。”

妈妈的脸红要渗血，她当然知道苏酥说的那一幕。

苏紫寒和苏酥关系很好，寒假那阵子整天黏在一起，睡也睡一张床，饭也吃一碗。

她本来觉得姐妹感好是好事，紫寒冷冰冰的子能跟苏酥亲近，做妈妈的心里宽慰。

直到那天下午美母端着切好的果盘去西边客房叫两个儿吃水果，没敲门就直接推了进去。

那间客房的床单被两个儿折腾得皱成一团。

紫寒仰躺着，校服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苏酥趴在她身上，两个的校服裙都卷到了腰际，四段光的腿缠在一起。

紫寒的手放在苏酥的后腰上，苏酥的手搭在紫寒的胸，两个少的脸都红扑扑的，喘得厉害。

床单上有一小片色，不算大，但足够说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妈妈当时在门站了整整三秒，手里的果盘端不稳，玻璃盘碰在门框上响了一声。

两个儿猛地分开，紫寒的脸从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