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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不是普通的白衬衫，剪裁比一般的要贴身一些，领是标准的尖领，上面五颗扣子。

问题在于，有两颗扣子扣不上。

妈妈的房实在太大了，衬衫胸围的直径和她的胸围完全不匹配，前襟的面料从第二颗扣子开始被撑得向外鼓起，到第三颗扣子的位置，胸的布料已经绷紧到了极限，扣眼和扣子之间错开了将近两厘米的距离，只能敞着子。

敞开的那道子里，灰色的棉质内衣边缘被挤了出来，窄窄一条灰色的沿从白色衬衫的缝隙里探出来，贴在饱满的上。

罩杯把房从两侧向中间收拢，推出一道邃的沟。

这件内衣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大尺寸了，无托无钢圈，靠加宽的侧比和背扣提供支撑，但依然把那对38g卡得有些紧。

妈妈以前不穿内衣有现实原因，她的罩杯尺寸需要定制，市面上能买到的型号对她来说都太小，即使是无钢圈无托的款式穿上去也会勒得难受，根处的橡皮筋会蹭出红印。

但今天降温之后，加上她大概想到了昨晚在卧室里被我的目光黏着的那副画面，觉得再不穿点什么实在不太像话了。

衬衫的下摆收进一条灰色的包裙里。

那条裙子长度到膝盖上方，弹面料，紧紧裹住胯部和大腿，从腰部向下把部的曲线完整地垫了出来。

两瓣被裙料包得鼓鼓囊囊，走路的时候左右轻微错动，裙面撑得平滑，看不到一丝褶皱。

裙摆下面是一双色的薄丝袜。<strike>lt#xsdz?ｃｏｍ?cｏm</strike>丝料贴着两条长腿绷过去，把膝盖上那一小片皮肤的光滑质感衬得更加明显。

从膝盖往下，小腿的线条收窄收长，袜面在踝骨处被撑薄，透出底下肤色和骨节的廓。

脚上是一双灰色平底单鞋，浅款式，露出脚背上的一小块丝袜边缘。

既知，又感。

妈妈整个站在楼梯的晨光里，挺立的鼻梁上架着那道来自远山远水的眉眼，嘴角挂着一丝惯常的温淡笑意。

白衬衫、灰包裙、色丝袜，这原本是一套标准的大学教授通勤装。

但身材把每一件衣服都撑到了极限的位置，衬衫被房绷得近乎半透明，包裙被部撑得鼓鼓囊囊，丝袜被双腿撑得薄而发光。

知和靡同时存在于一个身上，那种割裂感比单纯的美貌要危险一百倍。

我的视线像被钩子勾住了一样走了一遍她的全身廓，先是胸被撑得鼓起来的两团，敞开的扣子让那道沟从衬衫前襟里一路延伸下去，灰色内衣的罩杯被从两侧挤压，软从边缘溢出来。

然后是收细的腰部，衬衫下摆塞进裙腰，布料在那里堆出一小圈褶皱，更显得腰部纤细和胯部的宽度反差。

再然后是部的廓，裙料从腰部向下向外扩开，把两个半球包裹得紧而圆，走路的时候部带动大腿根部微微错动，裙摆跟着左右轻摆。

最后是裹在色丝袜里的两条腿，小腿修长、踝骨致，脚背白。

喉咙发紧，嘴里的面包片忘了嚼。

下体在桌子下面硬梆梆地弹起来，裤子前裆被顶着往前鼓起，我得赶紧把叠的腿换了一下方向，让桌面的边沿挡住那个鼓包。

“难得明明起来准备早餐。”妈妈笑着开，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不自然。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落点飘到餐桌上的燕麦粥上面。

苏酥倒是没察觉出什么异常，蹦跶着拉开椅子坐下来，端起燕麦粥喝了一：“哥哥，你今天还出门吗？”

“暂时不出。”我视线从妈妈身上收回来，尽量把语气放平，“先联系下异能，等物资明显匮乏的时候再出。”

妈妈听到这句话，肩膀放松了一些，迈步走过来在餐桌另一边坐下。

她坐的时候腰背挺得笔直，衬衫前襟被那个动作推得更开了一些，三颗扣子位置露出的灰色内衣面积比刚才还要大。

“妈妈，你那个扣子……”

“扣不上。”妈妈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坦然，“这件已经是最宽松的了。”

“要不要我帮你找找有没有别的衣服？”

“都试过了。”妈妈拿起勺子舀了一燕麦粥，送到嘴边之前停了一下，“衣柜里能穿的我都试了一遍，这件是唯一一件领够高的。”

苏酥咬着面包片，眼睛在妈妈胸和我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忽然冒出一句：“妈妈，你穿这件好奇怪，看起来像是被绑起来一样。”

“吃饭。”妈妈瞪了她一眼。

苏酥吐了吐舌，低继续喝粥，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我又没说不好看。”

妈妈没接话，专心搅着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