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年苦修
石壁挥拳,一拳、两拳、三拳,直到指节皮流血,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练完拳后是负重蹲,石锁从一百斤加到三百斤,再加到五百斤。
他的膝盖在重压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腰背的肌像被撕开又缝合,缝合又撕开。
可他从未觉得苦。
比起那个早晨躺在石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无力感,体的疼痛反而让他觉得踏实。
每一次肌撕裂时,他都会想起苏离金瞳里那种居高临下的笑意。
那笑意像一把鞭子,抽在他背上,抽在他心上,抽在他每一次想要放弃的瞬间。
他咬着牙继续,汗水混着血水渗进泥土里,牙齿咬得咯吱响。
半年后,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肌重新长回来,不再是少年那种纤细的、薄薄一层的线条,而是真正的、属于体修的块状肌群。
肩膀变宽了,背肌在脊柱两侧隆起两道厚实的弧线,腹部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八块腹肌整齐地排列着,每一块都饱满而坚硬。
手臂上的青筋像树根一样盘错,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
他的手掌变得粗粝,指节因为常年击打石壁而增厚,像覆了一层薄薄的角质。
但阿正知道,这些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在山涧边停下来,低看着水中的倒影。
半年的时间,他的脸已经脱去了少年的稚气,颧骨变得棱角分明,下颌线条像刀削出来的一样锋利。
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可里面的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里面的光亮被什么东西压着,变成了一团沉沉的、安静的火。
他想起苏离骑在他身上时,他根本动不了。
金丹期的神识像一座山,压在他的经脉上,让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种无力感,那种被彻底掌控、彻底使用的屈辱,才是他真正要跨过去的门槛。
体修的身再强,如果不开神识的压制,就永远只是别手里的玩具。
阿正开始研究神识的法。最新地址) Ltxsdz.€ǒm
体修的经典里几乎没有这方面的记载,因为体修向来被视作粗浅的法门,只修力不修神。
但他不这么想。
他想起被苏离的灵力封住经脉时的感觉——那种灵力像丝线一样,柔软、绵密、无孔不,可本质上仍然是一种对“气”的控。
气与力,本就是一体两面。
如果他的身强到足以承载一切外力,那神识的压制,或许也能用身去扛。
他在瀑布下站桩。
水流从高处砸下来,带着千钧之力,砸在他的肩、背上、腰上。
一开始他连站稳都做不到,被水流冲得歪歪斜斜,膝盖磕在石上,青紫一片。
可他咬着牙站,一天、两天、十天、一个月。
水流磨去了他肩背上的皮,又磨出了茧;磨去了最初的痛感,又磨出了某种近乎麻木的坚忍。
他学会了在水中呼吸,学会了将身体的重心降到最低,学会了让每一块肌都参与到对抗水流的战斗中去。
一年后,他能在瀑布下站满一整天。
三年后,他能一拳劈开瀑布的水帘,让水流在半空中停滞一瞬。
第五年,他的体修突了筑基的极限,身可以硬抗筑基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而不退半步。
可他还是会做梦。
梦里总是同一个场景:后山的石缝,雾气缭绕,甜腻的香气钻进鼻腔。
苏离跨坐在他身上,黑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胸,金色的竖瞳里映出他狼狈的脸。
她低看着他,手指点在他的胸,笑着说:“真有趣啊……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吧。”然后她的身体往下沉,湿热的内壁将他整根吞没,他全身的力气像被抽丝剥茧般一点点抽走,只剩下本能的、不受控制的抽搐。
每一次醒来,他的内裤都是湿的,硬得发疼,涨成红色,马眼里渗出清亮的体。
起初他恨这种梦。
恨自己在梦里仍然无法反抗,恨自己的身体在想起她时仍然会硬。
可他后来渐渐明白了一件事:恨和欲,在身体最处其实是同一种东西。
它们都来自同一个地方——那个被苏离留在他身体里的、无法被填满的空。发布页Ltxsdz…℃〇M
他每一次在练功场上把自己到极限,每一次在瀑布下站到双腿失去知觉,都是在用身的力量去填补那个空。
可那个空越填越大,越填越,最后变成了一团火,从丹田烧到小腹,烧到那根的根部,在那里盘踞着,夜夜地灼烧。
第八年,阿正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他无法完全理解的变
皮流血,骨
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蹲,石锁从一百斤加到三百斤,再加到五百斤。
像被撕开又缝合,缝合又撕开。
那种纤细的、薄薄一层的线条,而是真正的、属于体修的块状肌群。
,可本质上仍然是一种对“气”的
控。
,金色的竖瞳里映出他狼狈的脸。
硬得发疼,
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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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极限,每一次在瀑布下站到双腿失去知觉,都是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