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路过的行还在看。
等到这波高过去,澹台月已经站不住了。
她整个的重量都挂在燕星宇身上,两条腿在裙子下抖得筛糠。
她的下身像被掏空了,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缩。
那两根震动还在震,可她已经分不清哪是震哪是自己的脉搏了。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只模模糊糊地听见燕星宇在她耳边说:“小母狗在这么多面前了。”
她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细若游丝:“主……回去……我……求求主……回去小母狗……小母狗受不了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就这么从她嘴里流出来了,顺畅得不像她。
她的身体在欲里浮沉了太久,已经学会了自己哀求。
燕星宇很满意。
他搂着她,慢悠悠地穿过群。
她几乎是被他拖着走。
每一步都在漏。
每走两步,她就会突然“嗯”地一抖,小里又挤出一水来。
湿透的裙摆贴着她两条丰满的大腿,越贴越紧,几乎透明。
走到一个卖布匹的摊子前,他停下。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正拉着一个中年男看货。
见燕星宇过来,抬招呼:“小道长,可要给夫裁身衣裳?”她只当澹台月是燕星宇的夫。
燕星宇笑了笑,说:“我夫身子不舒服,借个地方坐坐。”忙让出摊后的小竹凳。
澹台月坐下去。
她的一沾竹凳,体内的震动被体重压得一顶。
她“嗯”地叫出来,声音又软又颤。
没在意,只当她是病了。
燕星宇站在她旁边,挡住其他的视线。
他从那儿买了匹素白绢布,让去后面取货。
趁这空当,他弯下腰,在澹台月耳边说:“我数五下,小母狗再一次给主看。”
澹台月抬,白纱下的眼睛红得不像话。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喘。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只能坐在那儿,两条腿紧紧绞着,小和菊里的东西嗡嗡地震,把她的理智一层一层剥掉。
她听见燕星宇开始数。
“一。”
她夹紧腿。
“二。”
她的呼吸又了。
“三。”
她的手指掐进自己大腿里。月
“四。”山山
一声极细的“齁……”从她嘴里挤出来。她的腰在竹凳上拧了一下,微微抬起来。水已经从裙摆下渗出来,滴在泥地里。
“五。”
“齁哦哦哦哦……”
她的上半身向后仰去,整个身体像被从里面炸开了。
一滚烫的骚水从她里出来,透过湿透的裙摆,竟“噗”地出一小,落在离她半尺远的泥地上。
那声音像有什么体打在地上。
旁边一个正挑布的小媳回看了一眼,一脸茫然。
燕星宇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一步,把澹台月的下身挡住。
可还是有看见了。
刚才那个在街上盯着她看的卖鱼小贩,不知什么时候也跟到了布摊附近。
他站在对面的菜摊前,假装挑青菜,眼睛却往这边溜。
他看见澹台月坐在竹凳上,腰肢拧着,两条腿从裙摆下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上身后仰,胸高高耸起,那对肥在衣裳下剧烈起伏,顶得肚兜都快崩开了。
她仰起,面纱滑下来一半,露出尖尖的下和半张红透的脸。
那卖鱼小贩倒吸一气,手里的青菜都捏烂了。
他又看见那竹凳底下的泥地多了一小滩水。
那水还在扩大。
他的眼睛都直了。
他舔了舔嘴唇,低声跟旁边卖菜的老汉说:“看见没,那娘们又尿了。这一路尿过来的。”老汉探看了一眼,摇摇,语气里带着下流的笑:“长得跟天仙似的,下比母猪还能漏。”两一起低笑起来。
澹台月浑身都在抖。
她听见了。
“母猪”。这两个字像有把她的脸按进了泥里。她的小却在这羞辱中又涌出一水。为什么被骂成母猪,她的身子反而像被点了火。
那卖鱼小贩的眼神像舌一样舔着她的小腿。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张了张,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半截大腿。
还在看。
过去,澹台月已经站不住了。 
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缩。
还在震,可她已经分不清哪是震哪是自己的脉搏了。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了。”
我……求求主
欲里浮沉了太久,已经学会了自己哀求。
水来。 
招呼:“小道长,可要给夫

了。
体打在地上。
高高耸起,那对肥
在衣裳下剧烈起伏,顶得肚兜都快崩开了。
和半张红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