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秦氏进门敬翁姑,公子贪欢冷发妻
有秦氏帮衬着,倒也省心。”
周员外点了点,却忽然眯起眼睛,道:“越是这般滴水不漏的,越是不能小觑。她若真安分,自然是好;若不安分——”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周夫笑道:“老爷多虑了。她一个被休过的,能有多大的野心?能有个容身之所便知足了。”
周员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望着窗外秦氏提着一篮子菜从厨房出来的背影,若有所思。
且说周文卿自秦氏进门之后,便有些魂不守舍了。
秦氏住在西厢,孙蕙娘住在正院,两个院子中间隔着一道月亮门,不过数十步之遥。
可这数十步,对周文卿来说,却是一道难跨的槛——他往西厢跑得勤了,孙蕙娘那边自然便被冷落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起初几他还装着两兼顾,上半夜在正院陪孙蕙娘吃饭说话,下半夜寻个由溜到西厢去。
后来便连装也懒得装了,有时候整夜都宿在秦氏房里,第二从西厢出来时虽尽量避着,可府里的丫鬟仆哪个不是?
早看在眼里,只是嘴上不说罢了。
这一夜,周文卿又宿在了西厢。
秦氏伺候他吃了晚饭,又打了热水替他洗脚。
她跪在地上,把周文卿的双脚放在水盆里,一下一下地揉搓着,那手法轻柔而熟练,不像是一回做。
周文卿低看着她,灯下她的侧脸柔和如水,睫毛低垂,嘴角微微上翘,专注的神里透着一说不出的温柔。
他心中一暖,伸手抚了抚她的发,脱道:“月娘,还是你疼我。”
秦氏抬起来,抿嘴一笑,也不说话,只是继续替他揉脚。
洗完了脚,她把水倒了,又端了盏温茶来,自己却不坐,只是站在他身旁,替他轻轻捏着肩膀。
她的手指力道恰到好处,每一下都捏在他最酸胀的地方,周文卿舒服得闭上眼睛,忽然叹了气,道:“月娘,你进门之后,委屈你了。”
秦氏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继续捏了起来,语气淡淡的:“妾身有什么好委屈的?能有今,已是烧了高香。只要公子心里有妾身,偶尔来瞧瞧妾身,妾身便知足了。”
周文卿听她这般说,心中愈发怜惜,伸手把她拉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秦氏嗔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说不出的媚意,与孙蕙娘那种青涩全然不同,像一汪春水,看似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她只看了他一眼,周文卿便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两腿间那话儿便有些蠢蠢欲动。
“公子昨夜就没去少那边,今夜又不去,少怕是要怪妾身了。”秦氏一面说着,一面却将手搭在他胸,手指在他衣襟上画着圈,那力道轻得若有若无,偏生撩得心痒。
“她怪便怪,我偏喜欢你这里。”周文卿说着便低去吻她,那吻又急又热,像是憋了一整。
秦氏被他吻得身子发软,嘴里却还在嗔他:“公子莫要这般说——唔——”
周文卿不让她把话说完,便将她的衣裳解了去。
秦氏今夜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寝衣,衣带一松,那寝衣便顺着肩滑落,露出里面一件水红色的主腰。
那主腰紧紧裹着胸前两坨鼓鼓囊囊的子,烛光下看去,白的从主腰边缘溢出来,中间那道沟窄窄,在灯影里幽暗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周文卿低隔着主腰亲她的子,鼻子埋在那道沟里吸了气,只觉一幽幽的体香钻鼻腔,说不清是脂还是她本来的味道。
他用手托着两只子掂了掂,隔着那薄薄的绸布,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和软绵绵的触感,便笑道:“月娘这对子,怎的比从前又大了些?莫不是这些子没见着夫君,积了什么?”
秦氏红了脸,在他肩上轻轻捶了一下,嗔道:“公子莫要说这些浑话。妾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子身子是丰腴了些,许是府里的饭菜好。”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知道——自己在醉香楼时被折腾得厉害,比从前瘦了一圈,如今进了周府,子安稳,吃得下睡得着,身上的便养回来了,那子自然也比从前饱满了些。
周文卿急急地扯下她的主腰,低便噙住了一只。
秦氏的比孙蕙娘的大了一圈,颜色也更些,是熟透了的紫红色。
周文卿含在嘴里又吸又舔,一只手捉住另一只子用力揉捏,把那白的从指缝里挤出来。
秦氏被他吸得浑身酥软,纤指进他的发间,将他的紧紧按在自己胸,嘴里发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那声音比孙蕙娘放肆了许多,是过来浑然天成的,不需要假装,也不需要学习。
“公子……啊……轻些……要被你吸掉了…
,却忽然眯起眼睛,道:“越是这般滴水不漏的,越是不能小觑。她若真安分,自然是好;若不安分——”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笑道:“老爷多虑了。她一个被休过的
他还装着两
?
里透着一
说不出的温柔。
道:“月娘,还是你疼我。” 


从主腰边缘溢出来,中间那道
鼻腔,说不清是脂
还是她本来的味道。
进他的发间,将他的
,不需要假装,也不需要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