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沈铁算雇工防患,老徐头登船入局
找对了。
他有时上岸办事,半不回,回来时见徐老安安静静地坐在船补渔网,柳氏在后舱做针线,两各守本分,一句话也不多说。
沈远看在眼里,心中那子隐隐的担忧,便渐渐地放下了。
柳氏初时对这新来的老船工并无什么感觉,只觉得这闷葫芦似的,跟他说话也不怎么搭腔,没趣得很。
可她是个细,渐渐便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这徐老虽不说话,却总在偷偷看她。
有一回,柳氏在船尾洗衣,弯腰搓衣时,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颈子。
她无意间一抬,正撞上徐老的目光。
那老儿蹲在船修补渔网,手中的梭子停在了半空,一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Ltxsdz.€ǒm.com</>
柳氏抬看他,他便慌忙低下去,手中梭子又飞快地动了起来,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柳氏心中暗暗好笑,却也并不恼怒。
她知道自己是有些姿色的,男多看几眼,本是寻常事。
况且这徐老一把年纪,又是个闷葫芦,难道还能翻出什么花不成?
又有一回,正值盛夏,天气闷热难当。
柳氏在灶间烧饭,热得满大汗,便将外面的青布褂子脱了,只穿一件薄薄的无袖小衣。
那小衣被汗水洇湿了大半,贴在身上,把胸前那两坨鼓鼓囊囊的子勒得分外显眼,两颗隔着汗湿的薄布顶出两个圆圆的突儿来。
她端了饭菜出来,摆在矮桌上,招呼徐老来吃。
徐老从船走过来,一眼瞥见她这副模样,整个便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了原地,手里拿着的筷子“啪嗒”掉在了地上。
柳氏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徐老丈,您怎么了?热着了不成?”
徐老这才回过神来,慌忙弯腰去捡筷子,声音都变了调:“没、没什么。”
他捡起筷子,在衣襟上擦了擦,低着坐到桌边,闷扒饭,连菜都不敢夹。
可那双眼睛却忍不住往柳氏那边瞟,正巧柳氏弯腰盛汤,那小衣的领便敞开了些,露出一道的沟。
徐老一饭噎在喉咙里,呛得连咳了好几声,脸涨得通红。
柳氏连忙端了碗水递过去,道:“慢些吃,别噎着了。”她的手指不经意间碰着了徐老的手背,只觉他那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却烫得惊。
徐老触电般缩回手去,接过水碗一气灌了下去,却不敢看她,只是低着,声音闷闷的:“多谢娘子。”
柳氏笑吟吟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这老儿虽然木讷,却并非不懂风月。『&#;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他那躲躲闪闪的眼神、手足无措的窘态,分明是一个男对动了心思的模样,只是碍着脸面和身份,不敢表露罢了。
有了这个念,柳氏再看徐老时,便多了几分玩味。
她觉得有趣极了——沈远千防万防,防的是年轻后生,却万万没想到,这年过半百的老儿,心里也会生出花花肠子来。
不过柳氏也只是觉得有趣而已,并没有别的念。
她是沈远的,靠着沈远才有了今的安稳子,她是不会为了一个糟老子去毁了自己前程的。
只是家都有几分虚荣,知道有个男在暗地里偷偷喜欢自己,总归是件让心里受用的事。
然而,子一天天过去,柳氏渐渐发现,这徐老并非只是偷偷看她几眼那么简单。
自徐老来了之后,船上的一些粗活他全包了去。
劈柴、挑水、洗菜这些事,本是她分内的,可徐老总是不声不响地抢着做了,只留些轻省的活计给她。
有时柳氏刚要劈柴,徐老便走过来,一言不发地从她手里拿过斧,劈好了柴又默默走开,一句话也不多说。
柳氏心中感激,偶尔也会主动与他说几句话,问他家乡何处、有无妻小。
可徐老每次都是问一句答一句,从不主动多说半个字。
柳氏问得多了,他便借故走开,仿佛多待一刻便会出什么事似的。
柳氏见他这般谨慎,倒也不以为意,心想这老儿面冷心热,只是不善言辞罢了。
柳氏哪里知道,这徐老并非不善言辞,而是不敢多说。
他越是看她,心里便越是像烧着一团火。
他活了五十多岁,从未见过这般标致的。
她的眉眼、她的身段、她说话的声音、她笑起来的样子,无一处不让他心痒难耐。
每次柳氏从他身边走过,留下一阵幽香,他便要愣在原
。
不回,回来时见徐老
安安静静地坐在船
子隐隐的担忧,便渐渐地放下了。
细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Ltxsdz.€ǒm.com</>
花不成?
子勒得分外显眼,两颗
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