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座驾
沈知微仰躺在床上,大喘息着,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雪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了红紫的牙印和指痕,那两颗蓓蕾更是红肿不堪。lтxSb a.Me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两腿间那红肿外翻的花瓣还在微微张开,混浊的顺着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早已湿透的锦被上。
许久,她才从高的余韵中缓过神来。那双瑞凤眼中的迷逐渐消退,眼神恢复了平的清明与冷漠。
她抬起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涂着丹蔻的脚底抵在他那肥硕的胸膛上,足尖用力一蹬。
“滚下去。”
王掌柜毫无防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蹬得连连后退,一跌坐在地毯上。
他愣住了,那双浑浊的小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她,显然无法适应这瞬间的转变。
刚才还在他身下求饶叫的骚货,此刻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县令。
她从床上坐起,随手扯过一旁的薄毯遮住胸前那片春光,冷冷地看着他,眼神睥睨:“爽了么?”
这三个字让她问出来,满是上位者的威压。
王掌柜浑身一颤,刚才那子征服欲瞬间被浇灭,恐惧重新占据了他的心。
他这才意识到,刚才他的不仅是牌,更是长乐县的主宰,是掌握着他身家命的县令。
他慌忙跪下,膝盖在地上磕得“咚咚”响:“大……大……小……小知罪!小再也不敢了!”
沈知微冷哼一声,玉足赤踩在厚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那修长的双腿在薄毯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尖上。
“知罪?刚才不是得挺欢么?嘴上骂哀家贱,心里把哀家当替身,那根东西在哀家体内横冲直撞的时候,怎么不知罪?”
她蹲下身,伸手挑起他肥硕的下,让他那双恐惧的眼睛对上她那冷漠的眸子:“不过……哀家说过,打了子给个枣。今晚这枣,甜不甜?”
王掌柜被她这软硬兼施的手段弄得魂飞魄散,哪还敢有二话?
他拼命点,额上的冷汗如瀑布般流下:“甜!甜!大的枣……那是世上最甜的!小……小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她满意地笑了笑,松开手,站起身,赤的玉足在他脸上轻轻踢了一脚,如同在踢一条听话的狗:“记住了,这是哀家赏你的。以后若是再敢在生意上动歪脑筋,这枣可就没得吃了,只有子。懂么?”
王掌柜浑身一抖,忙不迭地点:“懂!懂!小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老老实实税,规规矩矩做生意!”
这时,门外传来三声轻叩。
“大,夜了,该回府了。”
是苏墨的声音。他似乎一直在门外候着,将刚才那一声声叫听得一清二楚,此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郁和隐忍。
王掌柜看着沈知微那双莹白如玉的赤足,咽了唾沫。
刚才那嚣张气焰全没了,只剩下对权力的本能敬畏。
他颤巍巍地膝行上前,双手捧起她的右足,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低在那圆润可的脚趾上一吻。
他的嘴唇肥厚湿润,触碰到她细腻的趾时,那从脚底泛起的酥麻感让她舒服地蜷了蜷脚趾。
他甚至大胆地伸出舌尖,在那大脚趾与二趾间的缝隙处极快地舔了一下,贪婪地嗅着她足缝间那幽香与微酸的汗味,这才恭恭敬敬地放下。
“滚吧。”
她懒懒地挥了挥手,再没看他一眼。
王掌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抓起地上的衣服,顾不得穿好,抱着身子便逃出了包厢。
屋内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那尚未散去的腥味。
她裹紧了那件厚实的大氅,将那具刚刚经历过疯狂欢好的身躯遮掩其中,只露出一双赤足在外,脚趾漫不经心地轻轻蹭着。
“进来。”
她对着门轻唤了一声。
门扉轻启,苏墨缓步走。
他依旧是一副儒雅模样,鼻梁上架着那单片金丝眼镜,手中的记事簿和羽毛笔似乎从未离手。
只是当他踏这间还弥漫着浓烈欲气息的包厢,看到她那慵懒地裹在大氅里的身影时,步履微滞。
他推了推眼镜,视线在她那露在外面的赤足上停了一瞬,那里还残留着王掌柜刚才亲吻的湿意。<LīxSBǎ@GMAIL.cOM/>
随后,他垂下眼帘,快步走到榻前,躬身行礼:“大,一切安排妥当了。王掌柜那七百两罚金,明一早便会库。这出‘恩威并施’的戏,算是唱圆满了。”
他语调平稳,听不出绪,只是那握着羽毛笔的手指用力发白。
沈知微缓缓松开紧裹的大氅,任由那厚重的织物滑落至腰间。烛光下,她那具刚刚经历过疯狂欢好的
喘息着,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雪
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了红紫的牙印和指痕,那两颗蓓蕾更是红肿不堪。lтxSb a.Me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顺着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早已湿透的锦被上。
的余韵中缓过神来。那双瑞凤眼中的迷
逐渐消退,眼神恢复了平
的清明与冷漠。 
跌坐在地毯上。
叫的骚货,此刻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
县令。
的不仅是
牌,更是长乐县的主宰,是掌握着他身家
命的
……小
踩在厚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那修长的双腿在薄毯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尖上。
,让他那双恐惧的眼睛对上她那冷漠的眸子:“不过……哀家说过,打了
子给个枣。今晚这枣,甜不甜?”
税,规规矩矩做生意!”
了,该回府了。”
的脚趾上
时,那
。
欲气息的包厢,看到她那慵懒地裹在大氅里的身影时,步履微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