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钱金凤的选择
从他小腹上滑下去,顺着大腿根往下摸,指尖轻轻刮过他的会,又绕回来,在他卵蛋上轻轻揉着,像揉两颗刚出锅的汤圆,力道不轻不重。
他闭着眼睛浑身绷得跟铁板似的,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粗。
她低下张嘴含住了他的,小伙子整个往上一挺,后脑勺撞在炕沿上闷闷地响了一声,但顾不上疼了,两只手抓着炕上的褥子,指节嘎嘣嘎嘣地响。
“——大姐——太爽了——”他的声音都劈叉了。
钱金凤没有停,舌裹着他的绕圈,嘴唇紧紧箍着冠状沟,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手指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
她一边给他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院门还是安静的。
她继续低下把他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这时巷子里有了脚步声。
她把他翻过来骑在他身上,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对准了自己的,沉腰往下一坐,滋的一声整根没,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叫——这声叫不是叫给身上这个小伙子听的,是叫给巷子里的听的。
她开始上下颠,两只子在胸前上下翻飞,硬得跟两颗野山楂似的,从红色变成了酱紫色。
她双手撑在他胸上,腰上上下下地动得不紧不慢,每一下都让他的顶在自己花心最处还要磨一圈再拔出来。
这个小伙子毕竟是第一次,被她这么一磨,差点当场代了,咬着牙忍了好几回,额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
“大姐——我真的要——要了——”他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再忍忍——姐还没到呢——”她又磨了几下,巷子里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很稳,一步一步,不急不慢,是她熟悉的节奏——当兵的走路的步伐,不像镇上那些男那样拖拖拉拉的。
她整个忽然像被点了火似的疯狂起来,仰着脖子扯开嗓子叫得更大声了,那声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连隔壁院子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院门被推开了。脚步声走到堂屋门停住了。里屋的门虚掩着,门被推开了。
庞大国站在门。
炕上,钱金凤骑在一个陌生的年轻小伙子身上,发散了,碎花布衫敞着怀,两只子在胸前上下翻飞。
她双手撑在那小伙子的胸上,正上下颠得起劲。
她没有停。转过来,歪着看着他,嘴角挂着那个笑。他曾经觉得又骚又好看,现在看起来,像是在看一个傻瓜。
底下的小伙子完全没看到进来一个,注意力全在两只白花花的大子上。
他大叫了一声:“姐,我要了!”一灼热的了出来。
钱金凤翻身下来,用嘴含住了刚完的,啧啧地吸着,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
小伙子倒吸一凉气:“姐,你太骚了,爽死我了。”庞大国站在门,脸上没有任何表。
看了她几秒,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堂屋。
脚步声沿着巷子渐渐远去,再没回。
钱金凤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从小伙子身上翻下来,光着身子靠在炕沿边上,手扶着额,闭着眼睛。
小伙子被她弄懵了,刚完的还露在外,小心翼翼地问她是不是他哪里做得不好。
她没说话,从枕底下摸出那张五十块的票子塞进他手里:“衣服穿好,走吧。”他接过钱还想说什么,她已经站起来走进灶房。
搪瓷缸子灌了凉水,水顺着下淌下来打湿了领。
拿袖子一抹嘴,靠在灶台边上,闭上了眼睛。
庞大国推门时那个表,像一把钝刀子在她心里慢慢割着。
他不是愤怒,不是憎恨,是被自己最信的捅了一刀以后那种不知道为什么疼的表。
她最怕的就是这个。
她宁愿他冲进来骂她、打她。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那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走了。
她端着搪瓷缸子走回里屋,把被褥叠好搁在炕角,把那个小伙子留下的汗渍用湿毛巾擦了擦,走到窗户边上看着外那棵歪脖子枣树。
过了今天,庞大国再也不会来这条巷子了。
嗓子里堵着什么,想哭又哭不出来。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为了他好。
一遍一遍地说,说到最后自己都信了。
可他最后那个表,她大概这辈子都忘不了。
庞大国骑着自行车回到家,车往墙根一靠,推开饭店的门。
冯小婉正往桌上端菜,看见他脸色不对,盘子放下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又跟吵架了。
庞大国没答话,径直走到楼梯才回过来——“我要提
,又绕回来,在他卵蛋上轻轻揉着,像揉两颗刚出锅的汤圆,力道不轻不重。
张嘴含住了他的
往上一挺,后脑勺撞在炕沿上闷闷地响了一声,但顾不上疼了,两只手抓着炕上的褥子,指节嘎嘣嘎嘣地响。
——大姐——太爽了——”他的声音都劈叉了。 
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对准了自己的
,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
叫——这声叫不是叫给身上这个小伙子听的,是叫给巷子里的
子在胸前上下翻飞,
红色变成了酱紫色。
了——”他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连隔壁院子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正上下颠得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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淌下来打湿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