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巴黎沙龙 双玉宿命
弹跳而出。
男根粗长,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在琥珀灯光下泛着光泽,尺寸与热度都带着惊的压迫感。
颜未央看得呼吸一窒,前世今生她都未曾如此直观地面对男的欲望,羞耻与渴望同时冲上脑门。
他将她抱上床,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
这个姿势让主导权到她手中,颜未央的黑发垂落在他胸,黑色蕾丝内衣还挂在手臂上未完全脱去,更添色气。
她颤抖着扶住那根火热的,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缓缓坐了下去。
粗大的刚挤开紧闭的壁,颜未央就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胀满的娇啼。
蜜太紧,久未事的壁被强行撑开,内壁的褶皱被一点点熨平,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让她眼角沁出泪珠。
好胀,不要,一下子太了。
她想抬腰逃开,却被顾聿礼扣住雪往下压。
乖,放松,让我进去。
顾聿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额角沁出汗珠,被紧窄的蜜死死绞住,那种湿热紧致的绞吸让他几乎失控。
他一边吻去她的泪,一边用指腹揉捏她的,分散她的注意力,另一只手在两结合处轻轻打圈,沾着蜜汁摩擦她的户,帮助她放松。
在持续的揉弄与亲吻下,颜未央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蜜处涌出更多黏热的水,壁也开始主动蠕动,试图吞更多。
她咬着唇,再次挺腰,一点点将那根粗长的男根完全吞,直到两的耻骨紧紧相贴,直抵花心处,顶到那块最敏感的软。
啊,顶到了,好。
颜未央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酥麻的快感从被贯穿的处炸开,沿着脊椎窜遍全身。
双玉在此时发出嗡鸣。
床的血玉与白玉在无碰触的况下自行相吸,断对接,严丝合缝,一道温润的白光与赤光织,从玉面升起,笼罩在两具缠的身体上。
光芒不刺眼,却带着奇异的热度,与两体内的热共振。
被欲望与玉光同时冲击,颜未央再也无法维持御姐的矜持。
她双手撑在顾聿礼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主动扭腰摆,雪抬起又重重落下,让那根火热的在蜜中进进出出。
啪啪的体撞击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套房中格外清晰,水随着每一次抽被带出,溅在两的腿根与黑色丝缎床单上,留下色的水渍。
她胸前的酥胸随着律动上下晃动,的在空气中划出诱的弧线,被顾聿礼仰一含住,用力吸吮。
嗯啊,聿礼,再一点,好舒服。
颜未央的理智彻底崩塌,中吐出平绝不会说的媚话语,花内的壁像有生命般绞紧,每一次被顶撞到处,都让她灵魂震颤,蜜汁不受控制地涌而出,将两的结合处染得一片泥泞。
顾聿礼被她主动的媚态刺激得眼眶发红,扣住她腰肢的手猛地发力,开始向上狂抽猛送。
粗长的次次贯穿到底,狠狠撞击那处花心软,力道大得让颜未央的身体被顶得向上抛起又落下。
她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瘫软在他怀里,却被他紧紧抱住,变成更的嵌。
两的汗水缠,体温透过肌肤传递,玉光在两之间流转,将一切染得如梦似幻。
快到了,未央,绞紧我。
顾聿礼在她耳边低吼,在湿热的蜜中加速抽,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浊的蜜,两的下身早已一片狼藉,黏稠的体顺着沟流到床单上。
颜未央在高频率的顶撞中终于攀上顶峰,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花处剧烈痉挛,壁死死绞住体内的,一滚烫的蜜汁从最处而出,浇在上。
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视野却在这一瞬被玉光拉另一个时空。
她看见巫后穿着赤色祭袍,站在悬魂古墓的祭坛上,将那块完整的昆仑玉高高举起,又决绝地砸在石面上,玉碎成两半。
她将染血的半块塞自己胸,将莹白的半块到身后那名守玉手中,泪流满面却笑着说,若有来生,别再守墓,守我。
守玉单膝跪地,接过白玉,低吻在巫后的手背上,立下以血脉为誓的守护。
完整的记忆如水涌,原来所谓的诅咒,从来不是巫后的怨念,而是她对重逢的执念,而这份执念,如今在她与顾聿礼的结合中终于圆满。
现实中,顾聿礼也在她高绞紧的刺激下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白浊华尽数灌她颤抖的蜜处。
与蜜汁在花内混合,随着的抽出缓缓流出,沾满两的腿心,在黑色丝缎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白痕。
颜未央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胸剧烈起伏,花还
弹跳而出。
,在琥珀灯光下泛着光泽,尺寸与热度都带着惊
的压迫感。
的欲望,羞耻与渴望同时冲上脑门。
到她手中,颜未央的黑发垂落在他胸
,黑色蕾丝内衣还挂在手臂上未完全脱去,更添色气。 
,缓缓坐了下去。 
刚挤开紧闭的
了。
往下压。 
户,帮助她放松。
水,
更多。
况下自行相吸,断
被带出,溅在两
的
绝不会说的
涌而出,将两
沟流到床单上。
而出,浇在
水涌
华尽数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