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坠楼之后,再次睁眼
哪一个学校、哪一位教授,都将依法撤销其资格与所有补助。这是程序,也是正义。】
那是赵孟儒在接受教育广播电台专访的录音,前世我也听过,却只当作背景噪音。
如今听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敲在我的骨上。
我看着桌上那台还亮着的电脑,萤幕里是我的研究资料夹,里面存放着我十年来每一次个案晤谈的录音、每一张脑造影的原始档、每一个被试者在创伤解离量表上的颤抖笔迹。
那是我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用自己的偏痛与焦虑换来的东西,前世就这样被卫承泽连同我的子宫一起偷走了。
我不能再让他偷走。
我几乎是扑到电脑前,手指因为还残留着坠楼的幻痛而微微发抖。
我迅速将整个资料夹压缩,设定了三层密码,然后透过系上只有我知道的备用通道,上传到我在国外租赁的加密云端硬碟。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又拿出手机,将这几年所有与卫承泽讨论研究时的录音,包含他在床上得意忘形时说漏嘴的那句【你的那个解离模型写得真好,拿来当我的国科会主轴刚好】,全部备份。
做完这一切,我才发现自己的背心已经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我纤细却饱满的胸曲线。
我胸前的两团柔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汗水沿着沟往下滑,流进背心的布料里。
门被敲了两下,然后直接被推开了。
是卫承泽。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订制西装,白衬衫的领解开一颗扣子,露出喉结与一点点胸的肌肤,金丝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手里拿着两杯星克的拿铁,脸上是那种我曾经以为是、如今看来只觉得是虚伪的温柔笑容。
【知言,还在忙?】他把其中一杯放在我桌上,语气自然得像我们还是一对令称羡的学术伴侣,【刚刚在走廊就看到你的灯还亮着,想说你大概又忘了吃饭。听说你最近为了那篇创伤解离的论文压力很大,别把自己太紧。】
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绕到我身后,双手轻轻搭上我的肩膀,隔着实验袍与背心,指腹揉捏着我僵硬的斜方肌。
他的指尖带着一点淡淡的古龙水味,温度偏高。
前世的我,会在这个时候软倒在他怀里,仰去寻求他的亲吻与肯定。
可是现在,我只感觉到一阵恶心。
我的脑海里闪过他在病房里拨开我手的画面,闪过他压在我身上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征服感。
我没有推开他。
我反而轻轻地往后靠,让自己的背更贴近他的胸膛,让他能更清楚地感觉到我背心的薄与我身体的热。
我微微侧过,用我那双凤眼仰视他,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疲惫与依赖。\www.ltx_sdz.xyz
【承泽,你来了就好。】我说,伸手覆上他还放在我肩上的手背,我的指甲是新做的色,轻轻划过他的手腕内侧,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我一个在实验室,冷气好强,有点冷。】
卫承泽的眼神明显暗了一下。
他低看着我,镜片后的眸光扫过我因为侧身而更显丰满的酥胸,扫过我被背心勒出的房形状,扫过我微微张开的、涂着豆沙色红的嘴唇。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身西装裤底下的廓,竟然就这样隔着布料顶了起来,硬硬地抵住了我椅背的边缘。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离不开他的许知言。
【怎么穿这么少?】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点沙哑,手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手臂,轻轻摩挲着我露在外的肌肤,【这样会感冒的。需不需要我帮你暖一下?】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试探地从我腰侧滑向前,隔着实验袍,想要去碰触我平坦的小腹。
我知道他接下来想做什么。
前世无数次,在这个外双溪的实验室里,在这张堆满论文的桌子上,他就是这样半哄半压地要了我。
他喜欢在这种充满学术气味的地方做,喜欢看我这个所谓的天才副教授在他身下被到娇喘连连、花湿透,那会让他那种出身医师世家的自卑与掌控欲得到极大的满足。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我的耳廓,热气在我敏感的耳后,【知言,你好香。是不是想我了?】他一边说,一边用他已经硬挺的男根隔着裤子在我背后轻轻顶弄了一下,同时手指挑开我实验袍的扣子,钻进去,直接揉上了我被薄薄背心包裹着的房。
他的手掌很大,很热,粗地抓揉着我的柔软,用指腹隔着布料去拨弄我已经硬起的。
我被他揉得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花处竟然因为这熟悉的粗对待而分泌出一点点温热的蜜汁,濡湿了内裤底部的布料。
我的身体
上。
曲线。
沟往下滑,流进背心的布料里。
灰色的订制西装,白衬衫的领
解开一颗扣子,露出喉结与一点点胸
克的拿铁,脸上是那种我曾经以为是
、如今看来只觉得是虚伪的温柔笑容。
称羡的学术伴侣,【刚刚在走廊就看到你的灯还亮着,想说你大概又忘了吃饭。听说你最近为了那篇创伤解离的论文压力很大,别把自己
太紧。】 
色,轻轻划过他的手腕内侧,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我一个
廓,竟然就这样隔着布料顶了起来,硬硬地抵住了我椅背的边缘。
地从我腰侧滑向前,隔着实验袍,想要去碰触我平坦的小腹。
到娇喘连连、花
湿透,那会让他那种出身医师世家的自卑与掌控欲得到极大的满足。
在我敏感的耳后,【知言,你好香。是不是想我了?】他一边说,一边用他已经硬挺的男根隔着裤子在我背后轻轻顶弄了一下,同时手指挑开我实验袍的扣子,钻进去,直接揉上了我被薄薄背心包裹着的
地抓揉着我的柔软,用指腹隔着布料去拨弄我已经硬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