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然后他左手一把拉开裤子的拉链,粗硬的布料刮擦声响起,沉甸甸的直接弹了出来,前端已经涨得紫红充血。
妻子端坐在塑料凳上,右腿叠在左腿上。
她就这么面无表地看着他。
没有惊恐,没有羞耻,甚至没有一丝厌恶。
那种冷静审视的眼神,和她坐在高级写字楼的会议桌首位,看着下属汇报一份糟糕透顶的月度财报时,一模一样。
苗春生低下,右手裹着那团温热的黑丝,紧紧握住充血的,开始上下套弄。
柔软细腻的高贵丝袜摩擦着粗糙敏感的皮,带着妻子真实的体温,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门的电流酥麻。
“咕叽……滋滋……”
布料摩擦和前列腺挤压的水声,在两之间清晰可闻。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苗春生仰起脸,喉咙里挤出粗重急促的喘息。
顶那只灯泡在他上方晃动,他的影子投在纸箱堆上,跟着胯部剧烈耸动的节奏,疯狂地前后摇晃。
妻子的视线随着他右手撸动的频率上下移动。
她看了十几秒,抬起手,把膝盖上的手包往外挪了半寸,避免金属搭扣硌到赤的大腿皮肤。
铁皮门外,那台热风枪的声音停了,另一台更大功率的机器轰鸣起来。
有推着平板车从过道上压过去,硬胶子碾过门,震得铁皮门跟着发出一阵轻微的共振。
那道两指宽的门缝里,走廊的冷白光斜切进来,恰好打在苗春生紧绷的小腿上。
“那双旧的。”妻子突然开。
苗春生手里的动作猛地停顿了半秒。
“你放哪儿了。”妻子的声音在仄的空间里回。
苗春生紧咬着牙关,没有回答。
他右手撸动的速度骤然加快,比刚才更狠、更用力。带着体温的丝袜布料在上急速摩擦,发出黏腻的水渍声。
妻子冷眼等着。
她换了一下腿的姿势,右腿放下去,左腿叠上来。两只高跟鞋在肮脏的地面上磕出一声脆响,再次悬在半空。
“我在问你。”
苗春生撸到兴,脖子后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身后的废纸箱上。他张大嘴拼命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极力把要冲出喉咙的嘶吼咽下去。
一米之外,妻子就坐在塑料凳上。她那两条白皙修长的光腿叠着,膝盖光滑的皮肤被灯泡刺眼的光照出一小块刺目的高光。
面前的男撸得神魂颠倒,而她的发依旧盘在脑后,一根发丝都没有散。
苗春生的视线从那双晃眼的光腿上抬起来,迎着光落到她的脸上。
妻子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爽到极致,苗春生的膝盖突然痉挛了一下。
“许总——”
十几秒的疯狂套弄后,他的脊背猛地往后一撞,重重砸在身后的纸箱堆上。最上面那个空纸箱被撞得往旁边歪出了半寸。
然后,他像虾米一样弓着腰,左手死死撑住自己的膝盖,右手拼命攥紧那团黑色的丝袜。
浓浊滚烫的白而出,大大地糊满了缠在他手上的薄透丝网。
粘稠的体顺着黑色的纤维往下淌,有两滴拉着丝坠落在地上那层黑灰里,迅速洇开,让黑灰的颜色变得更了一小块。
妻子面无表地从塑料凳上站了起来。
她把手包挽回臂弯,弯下腰,在两只高跟鞋的鞋跟处用力踩了一下,把沾着脏灰的脚底彻底踩实进皮垫里。
然后她迈步走到铁皮门边。
“那双旧的在哪儿?”她最后问了一次。
苗春生依旧弓着腰,大大地喘着粗气,右手还沾满白浊,根本不敢抬看她。
妻子在门边站了几秒。
她回过,最后扫视了一遍这间屋子。
四面粗糙脱灰的水泥墙,半高的烂纸箱,房顶垂下的一只刺眼灯泡,以及地上那层永远洗不掉的油腻黑垢。
她转过身,一把拉开铁皮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第一个看见她出来的是那个年轻的小伙子。
他正低用吸盘拆着一台平板的屏幕,抬的一瞬间,双手直接僵住了。
“陈叔。”小伙子声音发颤。
老陈顺着他发直的眼神看过去。
妻子从走廊最尽那扇铁皮门里走出来。她一手优雅地挽着手包,沿着过道,踩着黑灰往楼梯走去。
灰色的西装包裙,黑色的细高跟。
但裙摆下面那双原本穿着黑丝的腿上,此刻什么都没有。
两条大腿白得刺眼,在这充斥着废料、焊锡和油污的过道里,一步一步从容地走过来。

直接弹了出来,前端已经涨得紫红充血。
叠在左腿上。
地看着他。
,右手裹着那团温热的黑丝,紧紧握住充血的
挤压的水声,在两
之间清晰可闻。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灯泡在他上方晃动,他的影子投
在纸箱堆上,跟着胯部剧烈耸动的节奏,疯狂地前后摇晃。
子碾过门
,震得铁皮门跟着发出一阵轻微的共振。
仄的空间里回
。
拼命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极力把要冲出喉咙的嘶吼咽下去。
。 

大
了一小块。
烂纸箱,房顶垂下的一只刺眼灯泡,以及地上那层永远洗不掉的油腻黑垢。
裙,黑色的细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