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儿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变好了就行。妈就你一个儿，你过得好，妈就放心了。”说完，站起身，往楼上走。

走了两步，又停住：“燃儿，你过来，陪外婆说说话。”

萧燃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听见这一句，立刻蹦起来：“来了来了！”

祖孙俩上了楼，沈映雪一个坐在客厅里。

低，看着自己被外婆描过掌纹的那只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麻。

张姨端着果盘过来，压低声音：“夫，老太太今儿晚上，怕是有话要说。”

沈映雪接过果盘，放在膝上，没有动。抬，望着二楼外婆房间的方向，窗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影晃动。

外婆房里，沈碧梧坐在床边，招手让萧燃在跟前坐下，上下打量了一圈，笑了：“长高了。<tt>www.LtXsfB?￠○㎡ .com</tt>也结实了。比你爸小时候神。”

“那是。”萧燃咧嘴笑，“外婆你都不知道，我现在是校队主力前锋，下个月打市联赛。”

“好，好。”沈碧梧连声应着，伸手摸了摸他的，“打球归打球，别伤了膝盖。你妈从前，最怕你磕着碰着。”

萧燃挠了挠，忽然说：“外婆，现在的妈，跟以前不一样了。她可疼我了。”

沈碧梧的手顿了一下：“怎么个疼法？”

“就，”萧燃想了想，“她会给我做红烧，会给我开家长会，会陪我睡觉。以前她总出差，家里空的，就张姨给我热饭。现在她天天在家，还说我想要什么，都给我。”

沈碧梧的指尖在萧燃发间停了一瞬，又缓缓滑下来。

垂着眼，掩去眼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笑了一下：“那挺好的。你妈，总算开窍了，知道疼儿子了。”

“嗯！”萧燃重重点，“外婆，你说妈是不是车祸撞开窍了？”

沈碧梧没有回答。

看着外孙亮晶晶的眼睛，过了很久，才慢慢说：“也许是。也许是别的原因。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拍了拍外孙的肩膀，“行了，回去睡吧。明天外婆给你做糖醋排骨。”

“外婆最好了！”萧燃蹦起来，扑过去搂了一下老太太的脖子，又风一样跑走了。

沈碧梧坐在床边，听着外孙的脚步声远了，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望着窗外那月亮，指尖在床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夜，了。

泳池的水声是后半夜响起来的。

沈碧梧起夜，路过走廊尽的落地窗，听见楼下传来哗啦的水声，一阵接一阵，像有在水里搅动。脚步一顿，往窗边走了两步。

月光很亮。泳池的水面泛着银光。看见池水里有——不是一个，是两个。

一个背对着她，赤着上身，是萧燃。

少年站在池水里，水只没到他腰际，月光落在他湿漉漉的脊背上，水珠顺着一块块紧实的肌往下滚。

他怀里抱着一个，背贴着池壁，两条雪白的腿缠在他腰上。

是沈映雪。

沈碧梧整个僵在原地。

看见儿仰着，后脑抵着池壁，一湿发贴在颊边，睡裙被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的廓。

外孙的手掐着儿的腰，把儿整个往池壁上按。

两个合的地方，隐在水面下，只有哗啦的水声一阵紧似一阵，混着儿压抑的呻吟，在空旷的泳池里开。

“妈，”萧燃喘着气，声音低哑，“这里，够不够。”

“够，够了。”沈映雪的声音碎成一片，“燃儿，就这样，进来，再一点。”

“外婆和您住一个屋檐下，”萧燃一边撞一边喘，“您说，她老家听见了，会不会骂您。”

沈映雪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还是笑着回：“她听不见。这栋楼隔音好。你只管，到妈求饶为止。”

“妈，”萧燃喘着气，忽然放缓了动作，只抵着花心轻轻研磨，“你肚子还疼不疼？前两天不是还疼得下不来床？”

沈映雪被他磨得腿软，攀着他的脖子，气息不稳：“早不疼了。你忘了，那天夜里你给妈治了一宿，瘀血全顶开了。御心经里写得分明，天癸之期，以阳补，通淤止痛，行之愈狠，其效愈速。你那一夜得狠，妈这身子，从那以后就不痛经了。”

“这么神？”萧燃眼睛一亮，“那书上还写了什么？”

“书上写的，多了去了。”沈映雪被他顶得话断成几截，“以阳补，合越，气血越旺。不光能治痛经，还能驻颜。做得越多，这身子就越，越年轻。”

“越年轻？”萧燃一边撞一边喘，“那妈往后，是不是要越变越好看了？”

“嗯。”沈映雪搂着他的脖子，声应着，“妈往后，会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水，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