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亏的，叶天。\"她的声音低到气声，墨色瞳孔里映着吊灯的暖黄，\"你帮了我，就是唯一的术者。整个祭坛体系只有你一个会用——真正的会用。\"

她直起腰，转身往楼梯走。

\"等等。\"

她停住，没回。真丝睡裙贴着她光的后背，脊椎的线条从面料下凸起来，部的弧度在裙摆下画出诱惑的曲线。

\"你叫什么名字？\"

她偏看过来，鬓发垂在脸侧。

\"我没有名字。祭坛里的东西不需要名字。\"

\"那我怎么叫你？\"

她想了想。

\"叫她吧。反正叶雪叫的也是\''''她\''''。\"

脚步声上了楼梯，卧室门轻响。

几分钟后，叶雪——真正的叶雪——的神状态恢复，她站在自己房间里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身上的黑色真丝睡裙，困惑地嘟囔了一句\"我什么时候换的这衣服\"。

楼下，叶天一个坐在餐桌前，袋里的挂坠还在微微发烫。

周六晚上，叶天把所有都叫到了苏敏家。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

客厅的灯全关了，只留窗帘缝里透进来的路灯光和茶几上三根蜡烛。

五个站在客厅中央，排成一排——叶天让她们自己挑衣服来的，不许穿内衣裤。

苏敏站在最左边。

金牌律师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律师袍——不是真的法庭袍，是她自己仿制的常版，修身的黑色长款西装外套，扣子只系了腰间一颗，整个胸大敞。

她底下什么都没穿，两团沉甸甸的从西装领探出来大半，色的尖在蜡烛光下充血挺立，晕上细小的颗粒被火光映得一粒一粒发亮。01bz*.c*c

腰以下是一条黑色铅笔裙，侧开叉开到大腿根，走动时能看见整条光的腿。

脚踩黑色细高跟，带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就像刚从法庭上走下来的禁欲系熟——然后被扒光了塞进去。

李婉华站第二个。

她穿了那件灰色职业套裙——叶天第一次见她时穿的。

白衬衫的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两颗，两团比苏敏还大一号的肥把衬衫撑得布料发白，褐色晕从领边缘溢出来，沟得像峡谷。

铅笔裙绷在胯上，丝袜包着的粗壮大腿紧贴在一起，脚上是黑色尖高跟鞋。

四十出的高管母亲，浑身散发着冷艳凌厉的压迫感，和此刻她脸上痴痴的笑容形成巨大反差。

秦舒湄第三。

媚魔王穿了她最标志的棕色修身西装外套，黑蕾丝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处摇摇欲坠，那对全校最大的巨被收束在西装里挤压成两团溢出边缘的山，沟从蕾丝缝隙里出来，白腻的层层叠叠。

下面是黑色包裙和黑丝，红色细跟。

她平时在走廊里走过的样子是让所有男生低不敢看的冷厉气场，现在那双上挑的凤眼弯成月牙，死死盯着叶天。

琳姨第四。

浅色护士制服，扣子全扣着，但胸的布料被那对肥撑到极限，扣子之间露出一条条皮肤的白缝。

白色短裙，肤色丝袜，白色护士鞋。

最朴素最常的打扮，但她那张四十出风韵犹存的脸蛋上挂着和护士身份完全不符的痴笑，嘴角一条没擦净的水痕迹。

叶雪在最右边。

白色校服。

z市一中的校服——白衬衫蓝裙子，膝盖上方的百褶裙，白色长袜，黑色皮鞋。

校花穿的校服永远比别的生短三公分，衬衫永远紧半号。

十六岁的校花站在四个成熟旁边，身材比例却毫不逊色，两团被衬衫勒出沟的肥随着呼吸起伏，尖浅色，隔着布料顶出两个小圆点。

\"都跪下。\"

五个齐刷刷地跪到地板上，膝盖磕出闷响。

\"从左到右，一个含十下，下一个接上。谁含得最，谁第一个挨。\"

苏敏先动。

她膝行上前，仰起那张国泰民安的标致脸蛋，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眸水雾迷蒙，舌伸出来从根部舔到，然后张嘴含住——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方式最优雅，舌裹着柱身打转，嘴唇收成圆形慢慢吞吐，像在品一根名贵的雪茄。

第八下的时候她喉到底，喉咙的软痉挛着夹住，眼角渗出生理的泪。

\"嗯……小天的好香……姨妈含不够……\"她含混不清地嘟囔，水拉成长丝挂在下上。

十下。换。

李婉华上来的时候先把西装领往外扯了一把，两团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