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沈凌霜抬眼看他，眼神里没有骄傲，只有事实：【我受过训练。你没有。】

【那教我。】

【目前没有这个打算。】她直接拒绝，【你连最基本的站位与距离都不会。保护一个不听指令的，比保护普通更危险。】

程砚川没有生气。

他看着她被灯光照亮的侧脸，忽然发现这个在战斗时的专注，比任何刻意的感都更让移不开眼。

她的身体线条在动作间显得流畅而有力，短发、冷淡的表、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衣领、以及那双因用力而微微发红的指节，全都构成一种截然不同的吸引力——不是柔媚，而是被力量包裹的、危险的感。

【那你为什么还下来帮我？】他问。

沈凌霜沉默了两秒。

【因为你刚才没有把陌生直接带回固定住所。】她最终说，【至少这一点，你听了。】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背影在灯光下显得修长而挺拔，外套下的腰线与腿部线条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带着一种被高度训练后的、克制却无法忽视的美感。

【跟上。我带你去临时安全点。路上不要再自己改路线。】

程砚川看着她的背影，忽然低声笑了一下。

他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引擎发动的瞬间，他感觉到体内那被激起的养气还在缓缓流动。

方才的冲突很短，却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虽然拥有比常更强的体魄与恢复力，却完全不懂如何真正把力量用在该用的地方。

而后视镜里，沈凌霜的车灯稳定地亮着。

那个刚刚用最短的动作制伏四个的，正安静地等他跟上。

她战斗时的模样——短发、汗水、有力的腰肢、被灯光勾勒的身体线条——还残留在他的脑海里，像是某种无法轻易抹去的余韵。

夜色很。

可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自己身边终于出现了一个真正能站在他前面的。

而那句【反应很好，动作一塌糊涂】，大概会被他记住很久。

车缓缓驶出停车场，两辆车一前一后，重新没城市的夜色之中。

程砚川看着前方那个稳定的车尾灯，忽然觉得，今晚的身体虽然疼，却比在包厢里与任何亲密时，都更加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