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尖，用力吸吮。

【主吸得好用力……好舒服……家好主……】

她加快速度，自己主动套弄。程砚川配合往上顶，每一次都又又重。唐映柔再次高时，整个软倒在他怀里，蜜不停痉挛。

他抱着她站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就着站立的姿势继续抽送。唐映柔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不断吻他的唇，唤着主。

【主……再给家一次……好不好……】

他把她放回沙发，让她侧躺，自己从后方紧贴进。

一手抬起她的大腿，一边缓慢抽送，一边吻她的耳朵、脖子，再含住耳垂轻轻吸吮。

唐映柔的脚趾紧紧蜷起，发出细碎的呻吟。

最后他让她仰躺，自己覆上去，面对面顶。

两紧紧相拥，他一边抽送，一边吸吮她的、吻她的唇。

唐映柔的高来时，眼泪都溢了出来，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主……好你……全部进来……】

程砚川在她体内释放。温热的一灌，唐映柔的蜜轻轻收缩，把每一滴都含住。

两就这样相拥了很久。直到呼吸平复，唐映柔才懒洋洋地穿回浴袍，把平板重新拿过来，靠在他肩上继续改企画。

【主说的那些，我都记住了。】她声音还带着事后的软，【真的自己来。】

程砚川亲了亲她的额，没有再说什么。

离开会所时，许蓉已经在私电梯等着。她今天换了色套装，领开得恰到好处，眼神却比昨天更直白。

【程先生。】她主动走近，几乎贴上他的手臂，【唐小姐刚才的表……看来您们很开心。】

程砚川看她一眼。许蓉没有吃醋，反而笑得更媚，主动伸手替他整理领，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锁骨。

【下次什么时候再来？】她声音低低的，靠得极近，【私号码给您。想要的时候，随时叫我。】

她把一张小卡塞进他袋，身体微微前倾，胸部轻轻擦过他的手臂。

电梯门打开时，她还故意在他耳边轻声说：【主若是想要……我随时都在。】

程砚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点了点。

回到住处，夜已。

他第一次不靠任何，独自盘坐。

依照残缺的诀调息，把胸的暖意缓缓聚起。

暖流出现了，却怎么也无法重现昨在唐映柔体内时那种清晰的流动。

他睁开眼，轻轻吐出一气。

是加速器，但不是唯一的方式。

这一点，他终于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