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甚至一直找话跟她说,他话可真多,阿晚默默地想,他说的事全都是她闻所未闻,也从为想像过的地方,如同英语之于她,属于另一个她触碰不到的世界。
不知不觉,抬起认真听起来。
【你听得懂福建话?】他说话时混杂了福建话,普通话,偶尔一点缅语,阿晚祖上是闽南华,阿嬷平时也说福建话,她轻轻点。
见他笑,不知怎的,脸突然发热,心也怦怦直跳,又低垂下去。
一阵摇晃光源在眼皮子上闪烁,一排站定在他们的桌前,没等阿晚反应过来,穿着白色双金扣制服的侍应队伍拍手唱起生歌,跳耀着烛火的蛋糕放在她面前。
火光好像要燃到她的发,舌焰在美细致的彩色蜡烛上旋舞,那男的眼睛则在火光外瞧着自己,橘红色的火纹也像老虎身上的斑纹。
她的生中,有没有得到过一个生蛋糕?有没有得到过一首生歌?
有,曾有过一个,但那是噩梦的开始,不是关心不是喜,是汹涌而来毫无缘由的恶意。
老虎斑纹渐渐模糊,不,模糊的是自己的视线,她说不出话,安安静静泪眼婆娑,一串串落。
他一下有点不知所措,【蛋糕太丑了不喜欢?快!】他招手服务生,【还不快给老子换一个!】
认真听起来。
,阿嬷平时也说福建话,她轻轻点
歌,跳耀着烛火的蛋糕放在她面前。
美细致的彩色蜡烛上旋舞,那男
,是汹涌而来毫无缘由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