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速度向着墓处前进。

越往里走，空气就越冷。

不是秋天的那种凉意，而是一种从骨缝里往外渗的寒。孙武呼出的气在面前凝成了白雾，他的手指开始发僵，脚底板像是踩在冰面上。

然后他看到了一些黑雾。

很淡，淡到几乎像是错觉。

它们在甬道处缓缓飘，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的水墨，在空气中洇开、扩散、又聚拢。

黑雾所过之处，墙壁上的苔藓都枯萎了，变成一撮撮裂的灰白色末。

“这是……什么？”

“邪气。”张天衍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纸，贴在孙武的胸，“辟邪符，能护住你的心脉，但撑不了太久。如果觉得不舒服，立刻告诉我。”

符纸贴上的一瞬间，那彻骨的寒意确实减轻了不少。但孙武注意到，张天衍没有给自己贴。

“你呢？”

“我不用。”

“为什么？”

张天衍抬起右手，让孙武看她的手腕。

那里系着一根红绳，红绳上穿着一枚小小的玉珠。

玉珠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抓挠过。

“爷爷留给我的护身法器。比辟邪符管用。”

她说完，继续往前走。

孙武跟在后面，走了大约十几步，忽然停下了。

“等等。”

张天衍回过。

“我现在感觉我自己…好热，这是这个符的效果吗？”

张天衍摇了摇：“不是，辟邪符没有这个效果，它只能减轻邪气对你的侵蚀。「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但孙武感觉自己越来越热了，像是有一团火焰在自己腹中燃烧，额上都已经开始浮现密密麻麻的汗珠。

不过好在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片刻之后，灼热的感觉消退不少。

小腹处那让他喘不过气的灼烧感，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最后甚至让觉得有点暖洋洋的。

“呼～感觉好多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亢奋。

就像是喝了几杯烈酒之后的那种微醺，血在血管里加速流动，心跳变得有力而急促，四肢百骸涌上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发布页Ltxsdz…℃〇M

然后，他感觉到了下体的变化。

那暖流最终汇聚到了那里，茎正在勃起。

他能感觉到上面的纹路在发热，那些从小伴随着他的色纹路，此刻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他下意识地拉了拉外套下摆，试图遮住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你怎么了？”张天衍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没、没什么。”孙武的声音有点沙哑，“就是……有点热。”

“热？”

张天衍走近几步，仔细打量着他，孙武的脸确实比刚才红润了许多，额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了。

她伸出手，按在孙武的胸上。辟邪符在她指尖触碰的瞬间自燃，化为一小撮灰烬飘落。

“你在吸收邪气。”她说。

“……什么？”

“不是辟邪符失效了，是你的身体不再排斥邪气。”张天衍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看着孙武，“你说你现在感觉热？”

“嗯。”

“还有呢？”

“还有……”孙武咬了咬牙，“有点兴奋。说不上来，就是……很亢奋。”

张天衍沉默了几秒，然后开：“我大概明白了。你体内的大圣残根，正在利用这里的邪气对你的体质进行改造。”

“改造？”

“通过吸收这里弥漫着的邪气，来对你的身体进行淬炼，以此来提升你的体质。这种况在以前有一个专门的说法…”

“洗经伐髓。”

“指的是淬炼身、重塑根骨的过程。”张天衍解释道，“大圣残根是至阳至刚之物，按理说和邪气是水火不容的。但你体内的残根并不完整，它需要外界的刺激来激发自身的潜力。邪气对它来说，既是敌，也是催化剂。”

她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了一寸，又迅速移开。

“你下面……是不是有反应了？”

孙武的脸更红了。

“……是。”

“那就对了。”张天衍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语气依旧平淡，但耳根似乎比刚才红了一点，“大圣残根在你体内沉睡了二十年，现在遇到了足够浓度的邪气，开始主动觉醒了。这是好事。洗经伐髓完成之后，你的体质会比现在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