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旧物寻得惊天秘,巧言诱出杀夫言
他俯身下去,先从脖颈吻起,一路往下,在那锁骨处流连了好一阵,又含住左边那颗,又吮又吸,舌尖绕着那粒红豆打转。
贵梅仰着,任他施为,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脑,指尖在他发间穿梭,中发出几声恰到好处的轻吟。
可她那双眼睛却睁着,望着帐顶,心中默数着他亲吻的次数,像在数一枚一枚的棋子。
等汪涵宇吮够了左,又转去右,她便低声道:“朝奉,家今收拾屋子,在婆婆房中无意间翻到一样东西。”
汪涵宇正含得兴起,含糊道:“什么东西?”
“一封信,像是朝奉写的。”贵梅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提到‘朱老倌之症无疑心’——朝奉,朱老倌是婆婆的亡夫罢?他的病,当年有甚蹊跷么?”
汪涵宇浑身一僵,那正吮吸的动作猛地停住了。他抬起来,脸色微变,盯着贵梅的脸,声音低沉下来:“你看到了那封信?信在哪里?”
贵梅轻轻叹了气,抬手抚了抚他的脸颊,柔声道:“朝奉别急。家看了信,自然知道轻重,已经将那信藏好了,谁也不曾瞧见。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水盈盈地望着他,“朝奉,你与婆婆从前那些事,家不在乎。家如今已是朝奉的了,自然处处向着朝奉。可是那封信若落到旁手里,只怕对朝奉不利。”
汪涵宇额已渗出一层薄汗,那胯下的硬物都软了三分,他一把攥住贵梅的手腕,急声道:“信在哪里?快给我!”
贵梅却不慌不忙,微微挣开他的手,坐起身来,将寝衣拉拢遮住胸前,轻声道:“朝奉放心,信在安全的地方。家替朝奉收着,比给谁都稳妥。”
她说着,将身子偎进他怀中,软声道,“家既然跟了朝奉,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朝奉好,家便好;朝奉若有事,家也跑不了。朝奉信不过家么?”
汪涵宇被她这番话和那温软的身子一贴,心中的慌便消了大半,只当贵梅是在邀宠表忠心。
他搂紧了她,低声道:“好娘子,我自然信你。那信你千万藏好,莫让看见。”
贵梅点了点,将脸贴在他胸,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嘴角微微弯了一弯。
她心中暗道:“信在我手中,便是一把悬在你顶的刀。你且再得意几罢。”
次清晨,贵梅见朱寡独自在院中浇花,便端了一碗热茶,款款走过去,轻声道:“婆婆,喝茶暖暖身子。”
朱寡冷冷扫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并不接茶。贵梅也不勉强,将那茶碗放在石桌上,自顾自地道:“婆婆,媳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话就说,有就放。”朱寡语气不善。
贵梅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道:“媳在婆婆房中收拾时,无意间发现了一个漆木小匣,匣里有一封信,是汪朝奉写给婆婆的。上说‘朱老倌之症无疑心’婆婆……那朱老倌,可是婆婆的亡夫?他当年是怎么死的?”
朱寡手中的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泼了一地。
她猛地转过身来,脸色煞白,死死盯着贵梅,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贵梅还是那般温温柔柔的模样,弯腰将水壶捡起来,轻轻放在石桌上,低声道:“婆婆别怕,媳没有恶意。媳只是觉得,婆婆为汪朝奉做了那么多事,连……连亲儿子都搭进去了,可汪朝奉如今对婆婆又如何?他夺了婆婆的银子,冷了婆婆的心,整与媳厮混,婆婆难道就不恨么?”
朱寡被她这话戳中痛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可她又强撑着不肯落泪,只咬着牙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贵梅走近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姐妹间的私房话:“媳是想说,婆婆与其被汪朝奉牵着鼻子走,不如为自己打算打算。那封信……媳可以替婆婆毁了它,也可以替婆婆给汪朝奉,全看婆婆的意思。可媳想劝婆婆一句——跟汪朝奉这样的绑在一起,到来只有被他吃抹净的份。婆婆不如将当年的事一五一拾告诉媳,媳替婆婆做主,叫汪涵宇再也不敢欺辱婆婆。”
朱寡看着她那张温软无辜的脸,又想起汪涵宇这些子的冷淡刻薄,心中的堤坝终于垮了。
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坐在石凳上,捂着脸道:“我……我当年也是被他哄骗的……他说要娶我做正娘子,我才……我才替他办了那件事……朱老倌的病,是我……是我在他药里下了东西……那药是他给的!是他我做的!”
贵梅静静地听着,脸上仍是那般温软的笑,可眼底处,却像结了厚厚的冰。她轻声道:“婆婆,那药……可是‘金线灰’?”
朱寡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
贵梅没有回答。她只轻轻拍了拍婆婆的肩膀,柔声道:

,又吮又吸,舌尖绕着那粒红豆打转。
中发出几声恰到好处的轻吟。
家今
收拾屋子,在婆婆房中无意间翻到一样东西。”
疑心’——朝奉,朱老倌是婆婆的亡夫罢?他的病,当年有甚蹊跷么?”
给谁都稳妥。”
便消了大半,只当贵梅是在邀宠表忠心。
独自在院中浇花,便端了一碗热茶,款款走过去,轻声道:“婆婆,喝
就放。”朱寡
抹净的份。婆婆不如将当年的事一五一拾告诉媳
坐在石凳上,捂着脸道:“我……我当年也是被他哄骗的……他说要娶我做正
我做的!”
处,却像结了厚厚的冰。她轻声道:“婆婆,那药……可是‘金线
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