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贫家女嫁作朱门妇 老寡妇夜听房事忙
寡心里宛如猫抓,忍不住伸手探自己胯间,摸那早已滑腻不堪之处。
她自家那话儿,虽生过儿子,却并未拾分松垮。
两片肥厚的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儿湿漉漉的,水已淌到大腿上。
她用中指按着那粒红豆般的蒂,轻轻揉搓起来。
她闭了眼,把身下想象作当年丈夫,那早死的朱掌柜,也曾在这张床上与她颠鸾倒凤。
那时节,她还是个二拾出的新,丈夫的阳物粗大如杵,每每弄得她死去活来。
她一面揉,一面脑中走马灯般转过一个个男——有那南货店的小张,曾在她弯腰搬货时,从后捏了她一把;有那常住的皮货商,有一回酒醉,竟把手伸进她衣襟里……她东想西想,手指越发快了,绕着那蒂打圈,又伸进两根指在内搅动,模仿那抽之状。
耳边儿子的床板声还在响,夹杂着贵梅一声高似一声的吟,寡浑身血都涌到顶,她弓起腰,双腿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花心一阵颤,汩汩涌出,湿了半个床单。
泄了之后,她怔怔望着漆黑帐顶,浑身瘫软,心中却又酸又恨,暗骂道:“这没廉耻的小蹄子,一夜就把我儿勾得这般卖力,叫得那样,往后还不知怎生狐媚!”骂罢却觉自家胯下还残留着方才那阵酥麻,忍不住又伸手摸了一把,湿淋淋的,粘了一手。
她将那在掌心搓了搓,竟凑到鼻尖嗅了一嗅,一淡淡的腥膻气,却让她脸上一热,忙把被子蒙了。
翻来覆去,直到四更天,那边房早已寂静无声,她方才勉强合眼。
可梦里也不安生,竟梦见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压在她身上狠命耸动,她正要看清是谁,那男却化作一阵青烟散了。
寡惊醒时,天已蒙蒙亮,她摸了摸下身,竟又湿了一片。
次清早,贵梅早早起来,忍着下体酸疼,到厨房烧水煮粥。
她走路时两腿微撇,下体还隐隐作痛,每一步都牵扯着那了皮的。
朱寡披衣出来,冷眼瞧她这副模样,鼻子里哼了一声道:“倒是个会伺候的。”贵梅只作不闻,低端粥奉上。
朱寡接了碗,却不喝,目光如刀,上上下下打量贵梅。
见她脖颈上有一块红痕——正是昨夜朱颜吮出来的——寡眼皮一跳,忽又问道:“昨夜我儿可曾弄疼了你?”
贵梅面红过耳,低声答:“不曾。”
寡又道:“我儿生老实,你须好生待他,莫要夜里缠他过甚,坏了身子。”说罢盯了贵梅一眼,那眼神里既有妒,又有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别的什么。
贵梅垂首应了声“是”,心中却想:“昨夜分明是他缠我,怎的反倒怪我?”
这一,便已是暗汹涌。只是贵梅尚不知,她婆婆那腔妒火,后还要引出一个徽州来的豺狼,惹出一场惊天动地的祸事。正是:
房花烛夜,暗伏杀机时。
寡心火,烧尽百年枝。
隔墙偷听处,已种祸根苗。
他梅凋落,方知此夜妖。
欲知这徽州豺狼何登场,那朱寡又做出何等勾当,且听下回分解。
心里宛如猫抓,忍不住伸手探
自己胯间,摸那早已滑腻不堪之处。
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儿湿漉漉的,
水已淌到大腿上。
的新
——有那南货店的小张,曾在她弯腰搬货时,从后
;有那常住的皮货商,有一回酒醉,竟把手伸进她衣襟里……她东想西想,手指越发快了,绕着那
内搅动,模仿那抽
之状。
吟,寡
都涌到
颤,
汩汩涌出,湿了半个床单。
房早已寂静无声,她方才勉强合眼。
清早,贵梅早早起来,忍着下体酸疼,到厨房烧水煮粥。
了皮的
。
老实,你须好生待他,莫要夜里缠他过甚,坏了身子。”说罢盯了贵梅一眼,那眼神里既有妒,又有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别的什么。
汹涌。只是贵梅尚不知,她婆婆那腔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