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后日谈
开学第三周,我当上了兽化子田径队的队长。^.^地^.^址 LтxS`ba.Мe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队里一共七个,鹿的、兔的、猫的,加上我这条柴犬。
教练把袖标递给我的时候说,不是因为你跑得最快,是因为你对跑法最有想法。
这话我认。
没有比我更明白,一具被重写过的身体该怎么和跑道重新谈判。
我教她们的不是标准技术,是我这半年在天台上、在荒地里、在康复中心的后院里,用一次次摔倒换回来的东西:趾行的脚怎么抓地,重心压到多低才不栽,尾在弯道里怎么摆,前掌落地的那一瞬间髋该不该送。
现在我的跑法和181公分的程原野没有半点关系了。
以前我是大步流星的中长跑选手,靠步幅和心肺吃饭,八百米是我的主场。
现在我的步幅短了整整一截,可步频上得飞快,起跑像根被弹出去的皮筋,前两百米谁也追不上。
弯道是我最吃亏的地方,趾行腿高速过弯容易甩。
我让尾先转,身体跟着尾走,像摩托车压弯。
四百米,我现在能跑进五十八秒。
教练说,这个成绩放进兽化子组,全国都能排上号。
今天下午练的是变速跑,练完天都暗了。
队友们先走,我留下来收拾器材,把垫子归位,把跨栏架推进器材室。
体育馆里只剩下我一个,光灯灭了一半,只有器材室的门还亮着。
我正蹲在地上卷跳绳,听见门有脚步声,不用回,光闻味道就知道是她。
“饿不饿?”临川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一瓶运动饮料。
“饿。”我把跳绳扔进筐里,“等我锁门。”
她走进来,站在我身后。>Ltxsdz.€ǒm.com</>
我背对着她,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今天穿的是队里发的训练服,蓝色的运动背心,胸的位置被汗湿透了,两条带子勒进赤毛里;下面是条白色的田径短裤,短得只能盖住大腿根,两条腿从毛里露出来,全是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汗把毛黏成一绺一绺,尾从短裤后面剪开的子里钻出来,垂着,尾尖沾了跑道上的灰。
“你闻起来像跑完八组四百米。”她说。
“因为就是跑完了八组四百米。”我回瞪她,“怎么,嫌弃?”
她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我,下搁在我肩上,鼻尖蹭着我的耳根。
她的呼吸在我耳后,那里是我全身上下最要命的地方。
我膝盖一软,手里的跳绳筐差点扣在地上。
她贴着我耳朵说:“不嫌弃。很热,很好闻。”
“松手。”我的声音已经有点抖了,“门还没锁。”
“锁了。”她说,“进来的时候,我把外面的门带上了。今天体育馆没,我一路看过了。”
我转过身看她。
她今天没戴帽子,两只白耳朵立着,校服领敞着,褐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得发烫。lt#xsdz?com?com</strike>
我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这半年里,每次她这样看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闭着眼睛都知道。
“你想什么。”我明知故问。
“想亲你。”她说,“然后脱掉你这身衣服。”
我笑出来,伸手勾住她的脖子,踮起脚,吻上去。
这个吻又又急,她的舌卷着我的,犬齿轻轻碰着我的下唇。
我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垫子那边推。?╒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器材室最里面摞着三块体垫,靠着墙,又软又厚。
她顺着我往后退,背靠上垫子的时候,我抬腿跨上去,坐进她怀里。
短裤的边缘被这个动作绷得死紧,我的腿心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压在她的大腿上,热得像块炭。
她把我背心的带子从肩上剥下来。
布料离开皮肤的时候,汗凉丝丝的,我打了个颤,房整个弹出来,尖挺着,被她的目光烫得发疼。
她低含住,先是左边的,用舌尖打圈,再吸。
我仰起,尾在身后一下一下拍着垫子。
她的手没闲着,从我的腰往上摸,把我背后的汗抹开,又摸到我的尾根,用指腹轻轻揉。
我像通了电,趴在她肩上,声音压都压不住,一声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你今天比平时更……”她的声音哑着,手指揉着我的尾根,“是不是跑完步都这样?”
“哪样?”我喘着。
子田径队的队长。^.^地^.^址 LтxS`ba.Мe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鹿的、兔的、猫的,加上我这条柴犬。
在弯道里怎么摆,前掌落地的那一瞬间髋该不该送。
光灯灭了一半,只有器材室的门还亮着。
有脚步声,不用回
,光闻味道就知道是她。
蓝色的运动背心,胸
在我耳后,那里是我全身上下最要命的地方。
什么。”我明知故问。
垫,靠着墙,又软又厚。
凉丝丝的,我打了个颤,
房整个弹出来,